晚上八来钟，一台银白的公务车来到城大酒店门前，郑晓燕从车里走了来，微笑着跟公务车司机打了个招呼。

郑晓燕晚上在省委常委院的别墅里陪着父母吃了顿饭，怎么说也得尽尽孝。

夜之后，城大酒店门很闹，一大堆卖姑娘围在门，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鲜，却并不大声叫卖，只是注视着从车里来的人。若是年轻的男女一起来，卖姑娘们便会一拥而上，争相将手捧的鲜送到男士面前，让他买献给女朋友。

城酒店乃是整个安北市最档的酒店，酒店里有全市最档的ktv会所，乃是安北有钱人晚上娱乐的首选之地。在城酒店门卖，生意好的话，也能赚到足够养活自己的生活费。只是卖的姑娘们人数不少，竞争激烈，整个“行业”的利率都被这竞争压到了很低的程度。

郑晓燕单独车，卖姑娘们并未围绕过来。

据她们的经验，单女客人，并不是好主顾。一般来说，很少有女孩自己给自己买的，更少女孩会买献给男朋友。除非是去医院看朋友，或者是有朋友生日，才会买一束。

郑晓燕得如此漂亮，估计应该都是男人给她买。

不过郑晓燕倒是被卖姑娘们引住了。

那一束束艳丽的各卉，形态各异，艳滴，对于的女孩，有着天然的引力。

和鲜一样引人的，是卖的姑娘们。

这些卖姑娘，大致都在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年纪最大的，也只有三十几岁，还有几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也手捧鲜在寻找顾客。可以看得来，姑娘们都经过了心的装扮，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着好看的裙，和她们手捧的鲜，相得益彰。

卖是个“漂亮”的工作，要好看，卖的人自也不能太丑。

“小婕？”

郑晓燕神特别好使，一就在十几位卖姑娘之中，认了中午在工业北路碰到的那个年轻姑娘，光汉哥死命追求的漂亮女孩。

此时的小婕，依旧穿着小碎连衣裙，手里捧着一大束艳的玫瑰，尽她的连衣裙很廉价，脸上也只是薄施脂粉，但混在一大堆卖姑娘中间，依旧显得非常的扎。那青靓丽的气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

“呀，是你，记者……记者小……”

小婕也一就将郑晓燕认了来，她不知郑晓燕的真实份，听叫郑晓燕为“记者小”，自然也就将郑晓燕当了记者。而且郑晓燕非常符合小婕心目中女记者的模样。九四年那会，远远不曾达到“记者满街走”的地步，多数市民和记者接不多，在电影电视里面看到的女记者，无一不是漂亮动人才华众的。

在小婕看来，记者小着实是非常了不起的女人。

“小婕，卖呢？”

郑晓燕微笑着走了过去，和小婕聊天，似乎她们之间已经十分熟稔。

其他的卖女，便自动自觉地避开了几步，好奇地打量着郑晓燕。每日里在城酒店的各女，不在少数，风姿各异，但像郑晓燕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女，还真是非常罕见。

小婕在郑晓燕面前，明显非常的张，畏畏缩缩地答：“是啊，卖……”

声如蚊讷。

大约小婕也觉得，卖女这个衔，并不如何的值得夸耀罢。而且，小婕也对“记者小”保持着一定的戒备心理，毕竟她和郑晓燕又不是很熟。

郑晓燕漂亮的睛眨了眨，微笑问：“小婕，你这怎么卖？”

郑晓燕是人，知自己和小婕“不够”，在这里站着和小婕聊天，也有不大对，索便直接问到“业务”上了。

果然，小婕里闪过一抹惊喜，上答：“新鲜的玫瑰，两块钱一支。”

其实这也是地不同，价格也就有别。在其他地方，玫瑰只卖一块钱一支，来城酒店消费的有钱人多，自然就要提价了。不过小婕手捧的这束玫瑰，确实是很新鲜很艳。

“那这一束，一共卖多少？”

“这一束是三十支，您给五十块钱吧……”

小婕有兴奋地说，漂亮的睛里闪耀着光彩。

真没想到，一碰到大客了。

九四年那会，愿意掏五十块钱买一束玫瑰的大款，毕竟不多。职工平均工资，也就两三百块。五十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职工一周的收。

郑晓燕笑：“好，我都买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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