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原定计划，贺竞今天要去面一个县视察工作，临时被郑晓燕打了安排，贺竞索将整个行程都往后押了一天，吃完饭，也没回家里休息，直接去了办公室，继续理公务。

不久，常务副市顾铁成来到办公室门，要见贺竞。

贺竞的秘书小傅一见到顾铁成就张。

顾铁成其实见谁都笑眯眯的，很少发火骂人，是非常典型的那“和蔼可亲”的领导人。不过小傅也算在机关工作多年的“老人”了，自不会被表象所迷惑。贺竞未曾莅任平原市之时，平原市政府最著名的“笑面虎”，指的就是顾铁成。

现如今，平原市政府很荣幸地有了两只老虎。

当然，这还不是小傅张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顾铁成在市政府，与贺竞不对路，几乎每次市政府常务会议或者市办公会议，顾铁成都要与贺竞唱对台戏。每次顾铁成到贺竞办公室来，总是黑着脸离去，似乎每次两个人之间都闹得很不愉快。

顾铁成这表现，让政府机关许多工作人员都有些不能理解。

照说，顾铁成不该如此。

他没有非要与贺竞对着的理由啊。

因为顾铁成算不得是市委书记陈剑的亲信，说起来，顾铁成也是大有来的人，据说颇得现任省卿才盛的看重。曾经与陈剑联手，将前任市挤走了。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顾铁成任市，乃是板上钉钉，不料最终却是贺竞万里迢迢从越中省过来，一坐在了代市的宝座之上，顾铁成机关算尽，到来竹篮打一场空，白费了心机，让贺竞这个“衙党”捡了现成便宜。

或许就是为了这个原因，顾铁成心里憋着一恶气，始终未能发散，便与贺竞闹别扭。

最令小傅不能理解的是，明明贺市与顾市不对路，偏偏顾市还经常跑到贺市办公室来，上门找不痛快。或许是贺竞打电话请顾铁成来的也不一定。但不是哪况，小傅都觉得闹心的。

既然不对路，那就少见面吧，吵架很好玩吗？

只是，顾铁成已经来了，小傅还不得不着接待，笑容可掬的给顾铁成通报了，领着顾铁成了里间办公室。

“顾市来了。”

贺竞微笑着致意，从办公桌后转来，与顾铁成握手。

“市好。”

顾铁成也笑嘻嘻的。

看上去，两人之间的关系着实不错，可是小傅却很清楚，每次顾铁成离开贺竞办公室时，前一刻还是笑容满面，一转过，上便黑成了锅底。

两只“笑面虎”扎堆了嘛。

“顾市，请坐。”

握手寒暄之后，贺竞请顾铁成在待客沙发上落座。

小傅着给两位市奉上茶，急急退了去，似乎只要动作稍一迟缓，就会惹上无妄之灾。

办公室沉重的红木雕们缓缓合上，顾铁成的脸立即沉了去，双眉蹙起，很不兴地说：“市，督察局的调查方向，很不对啊。”

贺竞笑了笑，说：“怎么不对了？”

顾铁成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督察局的职责，应该是督察国企改制工作。怎么现在刘局他们，没事就往学校跑，往医院跑？还有啊，我听说今天上午，市亲自去了第五小学？”

“嗯。郑晓燕带那个小女孩，去第五小学报到，遇到麻烦。刚好又看到一个学生家在校办公室哭闹，说学校收费太贵，她家孩不起学费，学校不让上课。”

贺竞将上午发生在第五小学的事，简单了个说明，看上去，神态依旧比较轻松。而且在顾铁成面前，直呼郑晓燕的名字，由此可见，他俩的关系不寻常，绝不是外界所传言的那样不对路。

越是不对路的领导，在一起的时候越是客客气气的，只有公然撕破脸，才会改颜相向。反倒是关系亲近的，在一起才会很随意。

“嗤——”

顾铁成冷笑了一声，脸上明显浮现极度不屑的神。

“陈书记也算是机关用尽了。这样小儿科的手段，也使了来。真不嫌丢人！”

督察局刚到平原时，在欣悦大酒店门发生的那一幕，任谁都看得来。这样的小手段，焉能瞒得过这些老狐狸的睛？

“铁成，你别小看这些小手段，有时候，能起大作用。”

贺竞却不很赞成顾铁成的说法，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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