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禾一分神的功夫，云龙腰上吃痛，迷离的双微微睁开，在看到黄禾的刹那立刻变得清明了起来。鲜血染红了云龙的床单，腰上骤然而来的痛苦让他额角青突暴。

“嘟……”

本来他是稳准狠地朝着黄禾的扎过去的，可是突然间的心一凉，不知从何而来的危机突兀地现，手中的刀就扎到了云龙的腰上。更加诡异的是，他似乎听到了电灯泡忽然爆裂的声音，牢房外骤然暗了来。不是运气这么差，他要动手的时候正巧赶上电灯泡爆了吧？

“蹬蹬蹬……”黄禾听到外面走廊上密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是第二分监区的两位狱警被惊动了。白天图书馆里的事件，已经让狱警们的神经变得了起来。

“首先，你的逻辑很混。”在清冷夜的洗涤，卿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冽，“你先前分明已经告诉过我，很多事不是靠一腔血就能完成的，可是你现在的态度，分明就是希望听到我肯定的回答。你这前后矛盾的逻辑，充分反映了你心的冲突和纠结。”

“最后，”卿了一气，继而又缓缓地吐了来，“渺小如我，也敢面对一场属于我自己的战争，更何况是民众期望所寄的检察官呢？”

没等霍震宇清楚卿的言之意，卿已经先他一步将电话挂断了。

黄禾抿了嘴，不是他不想辩解，而是这况，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辩解。

“什么战……”

“K哥说你心狠手辣，是混黑的料。”后面的人冷笑两声，“这次云龙不死，你怎么跟K哥代？”

黄禾在图书室的书架中穿行，正当他伸手去取架上一本书的时候，背后书架忽然传来人声。黄禾浑轻轻一震，片刻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翻阅着书籍，脚却步步朝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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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一起为这个案努力过，难你真的漠不关心？”霍震宇不知是在试图说服卿，还是在说服自己，“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不要转。”

“其次，在成为检察官的时候，你曾宣誓，你要为了民众的公平和正义而奋斗。在我看来，选择什么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没有好相应的觉悟，你的诚信和信仰都成了一纸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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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界限，是一个不好不坏的人。但是从不好不坏，迈步到坏人那个范畴，这条鸿沟依旧难以逾越。霍震宇理智已经清楚地告诉了他该如何选择，可或许是他心底的不甘，让他拨通了卿的电话。

云龙已经看到

黄禾握住书脊的手微颤，一声不吭。

书架后那人的声音刚冽而又冷静，“在那样有利的况，你竟还杀不死云龙？金碧辉煌不养你这样的废！”

四周打量了一番，这个地方已经在图书室偏僻的角落里，那边少年犯们正在低声地谈着，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黄禾这才放心地贴靠在书架上，“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