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小颐跟江江会让人觉很暧昧？

「…吵死了！同一个问题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一直讲…」小颐的音频随著每一个「一直讲」一直不断拉。

江江是怎麽跟小颐好起来的米弈甯也不懂，因为调合归合，米弈甯偶尔还是会被小颐的奔放给惹，认识久了自有一特给小颐的宽容，只是米弈甯总觉这女孩生来或许就是要突破别人界限的。

「…我就说，我要一空间！」小颐尖声说著，「我就是要去玩、就是要朋友！为什麽要限制这麽多？」

「你这是太不上心，还是本对你来说就不值一？」

只是米弈甯到这一刻才终於懂得。

米弈甯躺在床上，安静的听著，不知为什麽总觉的江江的语音跟李辰有相似。

以江江的格，应该早就把小颐扭断脖，分尸泥丢东京湾才对。

她们一寝四个人，当初因为跟大同在班上最要好，所以一听见她们寝有空位就毅然决然搬了来。

她们的讨论提早结束，因为听到两个熟悉的音量相互缠绕撕斗著接近寝室门。米弈甯跟大同面面相觑，在几秒钟达到共识的，迅速攀著梯爬上各自的床铺。

「唉，小米，小颐在跟你玩笑，真的不要认真。」大同说著，瞪著寝室门提防小颐门，「倒是拒绝，你一定要认真地拒绝…」

米弈甯讲话、喜凑闹；大同讲话白目、盖不打草稿；小颐为人外向开放，社生活比米弈甯还丰富…而江江，脚踏实地、安静、冷漠，有时候真的跟寝室里三个光璀璨的女孩蛮不搭。

这问题不是米弈甯第一次提起，得到的总是大同不明所以的耸肩。

吵的不外乎是小颐功课认真不认真、玩得是不是太凶、生活习惯不太好；又或是吵江江整个人好无趣、生活平板又单一、事太拘谨…听起来好像蛮稀松平常，但若不是两人的生活合而为一的互相磨合，这些事都无需探讨。

李辰也这麽说过。

因为她们一天到晚吵架，早上在学餐端著餐盘吵，午在素描课的空档、石膏像後面吵，晚上捧著洗衣篮在淋浴室外吵，有时候半夜用气音吵——即使如此大同跟米弈甯睁著都听得很清晰。

「江江跟小颐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就是因为你没办法对自己负起责任，也不想想我讲了为什麽你都不改、都不改、都不改、都不改…」江江每一个「都不改」越讲越沉，最後接近嘶吼。

「…回来的江江整个人都像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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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叹了气，语调仍是愤怒却杂和了满满的哀愁。

「江江一直都很关心小颐。」大同说著，讲八卦的姿态，「上次小颐晚归没有回来，江江特别去找人啊…」

小颐倒也还好，可是江江怎麽看都像这寝的异类。

米弈甯听著微微一震，隐忍住翻拿枕盖住耳朵的冲动。

「你…

「上次素描丢给我画，说我只要她一半时间就可以完成，能力越、责任越大…」什麽奇怪的歪理。

「奇了，化过的江江是这副模样，那以前还真惨。」 小米冷笑说著。

到了这一刻，米弈甯听著两个室友的争吵，才终於懂这句话里指的并不是关於其他——不是关於小颐是不是太自由、不是关於对Bitter& Sweet珍视与否——是关於发话的人，从到尾都是心绪被忽视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