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吴彤闷哼了一声，连指间夹着的、橡都掉了。

唐湘颖在那淡笑里失了神，把视线转回到涂抹了炭粉的灰MBM素描纸上时，前还是吴彤微笑脸庞的残影。

吴彤拉了几条辅助线，索放弃了。

在那一个困难的姿势后，大家都以为浩劫过去了，殊不知接着的一个姿势更扭曲、更难描绘，所幸之后的姿势不再诡异而刁难，大家都微微松了气。

柏森闭着，象是累得不想动了。

「亲的，

「哇靠！这是要逞罚我们，还是在罚她自己？」李时晴的话一语中的，吴彤在心里暗暗地替柏森了把冷汗，这个姿势要维持不动，不会很辛苦吗？

两人都弯去捡，就这么刚好，撞在一块儿。

「谢谢。」

也许模特儿姊姊摆了个超难的姿势，也不见得是坏事。

「一起洗。」柏森睁开，妥协，却提条件。

分钟过去，柏森在计时响完后直接换成一个姿势时，大家惊呼了起来。

「加油！」柏森语带笑意地说。

柏森弓起了背、扭曲腰，虽然手是自然垂摆的，但双叉，这姿势的陷阱很多，人脑会自动修正望里的东西，譬如：一前一后的的远近会造成比例的不同、腰扭曲后两边有前后的差异，扭曲的肢也很难描绘，尤其是躯。

吴彤边着柏森的肩，边问着。

这威的可真大，以后没人敢再多要求多画了吧？呵。

今天很怪，吴彤问了两个问题，柏森始终挂着笑脸不大回应，她只是在沙发上，任由她帮忙痠痛得像在尖叫的肌。

「何苦呢？妳？」

柏森始终笑笑的，最后一个姿势她躺，双打横挡住私密位。吴彤的位置不在正面，有困难度，但最难画的位置要属唐湘颖，也最没有，完全的侧视，只看得到跟分的躯。唐湘颖最后苦着脸，勉勉的上了明暗。

吴彤的犹豫很容易被人当作是默认，可是她相信柏森绝对是有计划的，因为前一秒还懒洋洋的人在那一刻突然了起来，兴采烈地拉着吴彤向浴室走。

「去洗澡吧。」

吴彤油画课一结束，回到柏森家，就看到人在沙发上，累得直不起。吴彤把柏森拉了起来对着她痠痛的肩了去。

今天真好。

吴彤想了想提议，洗澡舒缓肌的绷，洗完也快快上床去睡觉，看柏森这个样恐怕也只能靠休息回复了。

「取景框。」

吴彤说着，好像自己也觉得好笑般，对唐湘颖微微一笑。

吴彤转要拿，却太过焦急，没有抓到那取景框，反而把它从唐湘颖手中碰掉。

「麻拚命？」

唐湘颖把一个矩形的塑胶板递给吴彤，「用我的吧！我差不多了。」

唐湘颖弯腰捡了起来，象是想确保什么似的，扳过吴彤的手掌，把那橡、橡还有取景框一并摆在她的掌上。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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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彤，妳在找什么？」

「哎哎哎哎！痛啊！」

同学们伸直手臂，用拇指抵着笔杆垂直丈量比例的次数多了，有些人恼怒地搔，东张西望的看别人怎么理。

☆、15

不过，这的确是很极致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