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是你的错。”

听见望月的声音，朔夜丢开手，一边灯，一边不满地说：“你怎么来了？”

住在女侯府的第二个晚上，朔夜睡梦中被凳翻倒在地的声音惊醒。漆黑中翻床便抓住那个潜她屋里的笨贼，还险些将那人的胳膊拧断了。

“你也这般觉得？”皇后像是找到知音一般，对朔夜又有了不少好。毕竟皇上对炼丹术有兴趣，大臣整日都在议论此事，还有不少大臣在退朝之后来找她，请她去劝诫皇上，让皇上早日放弃炼丹。

“师，你这么说话我可不兴了。我是为了谁才被这破凳撞到的？”

朔夜白了她一。“是它撞你么？分明是你没。”

这句话叫朔夜听后欣若狂，顿时间眉开笑。谁想望月又补充说了一句：“可是莺时师说，她不保证这个有用，即便有用，也之后等到桐笙师一世才会知。”

“这说明皇上是明智之君，与那些昏君远不一样。”

望月有些郁闷，为何朔夜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来迎她的到来？

“说起来，除了皇上钦国师那天之外，本都未曾见过国师。他神秘极了，就连本也只知皇上给国师赐名‘鸦青’。”

住两天，等那边都好了再过去。”

望月活动着自己的胳膊，没好气地坐了。“我这不是帮莺时师给你带东西过来嘛。前两天到了封德城，那些人却跟我说你回古了，害我又画了一个阵把自己送过来。你知我学艺未，现画的阵没办法将时间和位置都控制得很好，所以大白天从那边发，却大半夜到了这里，还一次撞到一张破凳。”说着，望月还自己的。“你的凳也太不了，居然敢把我撞得这么痛！”

虽然是一瞬天堂，一瞬地狱般的绪变化，但朔夜终是觉得希望是存在的，不枉她大半

“这就是了嘛！”望月笑起来，拿一个瓷瓶给朔夜。“莺时师叫我给你的，说是你先前问她要的东西……”

一个人住一座大宅，虽说有几十号人上听候自己差遣，朔夜还是觉得这样有些孤独。但她毕竟也是一家之主了，才回来自然要将家里的事打一番。如此一来，她便又要隔上几天才能去找桐笙了。

几天后，朔夜终于回了皇帝赐给她的那座宅。宅门挂着一块匾，匾上写着“女侯府”。来往的人总要对这牌匾上几句话，容无非尽是叹与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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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对朔夜的恩典。”朔夜对皇后施礼，她暂不了解皇后的事，便如以往一样，多听少言。

“鸦青？”朔夜有些诧异，皇上怎么会给国师赐这样一个名字？这样一来，那国师给朔夜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了。

“炼丹也不全是坏事，在我们所不知的那些仙山中居住的仙人，他们也会炼制一些丹药，大多都对人有好。朔夜以为，皇上炼丹是好事还是坏事，这还在于那位国师是否是坏人。”

皇后叫朔夜陪着她去御园散步，两人边走边聊，皇后便说到了皇上的事。“小半年前皇上封了一位国师，打那时起皇上常去向国师讨教一些炼丹术法。不过说来也奇怪，历来君王炼丹总离不了‘生不死’的愿望，皇上却只求一些提神醒脑、健的丹。”

“师，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