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差。”

她也没等南乔回答，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芳殿的书房建在后园之中，布置的十分细。

柳初年背着手站在书架前，将那些书扫视了一番，意外地发现了几本连自己都没曾看过的孤本——应当是南梁的藏书。

柳初年叹了气，梁帝能这般诚心地对待南乔帝姬，实在也是不容易。

南梁皇室之事是众所周知的。

上任梁帝乃是南乔帝姬的母亲，她最初纳了一位凤君，即是南乔帝姬的亲生父亲。后来第一位凤君因病去世，她便纳了第二位，便是如今的这位梁帝。哪知在南乔帝姬六岁时，她竟看上了一位男，被迷得神魂颠倒，甘愿放弃了皇位与人双宿双栖。

这位“奇女”可以算得上是南梁的耻辱了，为一己之私弃母国于不顾，这实在是让众人难以接受。

而她走之时，南乔尚小，那位凤君便暂时掌着南梁的国事，后来顺理成章地成了南梁的帝王。

柳初年本想着，这位梁帝既不是南乔的生之父，又被南乔的母亲那般抛弃，只怕难免会对南乔有所偏见。没想到来到南梁之后所见的与她所想截然不同，梁帝对南乔实在是照顾颇多，她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柳初年对着书房中的名画了会儿神，回过神来时南乔已经到了。

“你怎么一不响地站在那？”柳初年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从书架上一本书，“想什么自己随意吧，等时间到了你就可以走了。”

南乔咬了咬，俏地偏笑了笑：“我看着师傅生的好看，不由得看迷了。”

她说完便凑到柳初年旁，低看了看她手中的书：“？师傅你不觉得这书很无聊吗？”

柳初年弹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微微一笑：“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再说了，你的名字也是自吧？”

“对啊，知这也算不得什么本事。”南乔蹭了蹭鼻，弯着笑，“师父不如猜猜我的小字？”

诸国帝姬皆是十六及笄礼之后方才正式取小字，南乔今年不过十二，怎么会有小字？

柳初年十分清楚这，挑了挑眉看着她。

“这是我父君为我起的，只有十分亲密的人才会知，师傅你想不想猜一猜？”南乔中的“父君”自然是她的生父亲，那位在她三岁时便已早逝的凤君。

柳初年本不想猜这有些无聊的问题，但看到南乔那期待的神，还是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给收了回去。

她垂首想了想，忽而一笑：“我只猜一次，不是那便也罢了。是不是，“休思”？”

南乔了，自顾自地说：“其实这也不难猜——‘南有乔木，不可休思’。读过这句的不在少数，只是因为‘休思’二字寓意不大好，故而众人都不敢猜罢了。”

柳初年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暗暗叹了气。

“你不必想太多，这事也早就无可追究了，当年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柳初年抬手摸了摸南乔的发，像是在为一只炸的小猫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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