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默念“供奉十方法界一切众生”。最后，她站在佛像前肃立合掌，轻声：“恳求大慈悲，施与众生乐。”

这一礼仪完完整整行来，从没如此认真过的南乔帝姬只觉得浑不适。

她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柳初年跪拜。

柳初年的神波澜不惊，但却让人受到十分虔诚，仿佛诚心诚意地在向佛祖祈求什么一般。

南乔看着她的神，觉得自己那素来脱的，连佛祖都没能化的心莫名地安静了来，有了一没来由的心安。

柳初年跪拜完毕，手中执着香走向香炉旁，却突然愣了片刻，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后她嘴角一抹微笑，默不作声地将三炷香在了香炉之中。

南乔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在最后一步这么“敷衍”，而她最后那一抹有些苦涩的笑也让南乔摸不着脑。

“师傅，你信佛吗？”

了大殿之后，众人来到了寺中的后园，南乔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柳初年抬看了一，发现四周并无人注意，低声笑：“我不信。”

她波澜不惊地说了这么个几近离经叛的答案，南乔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柳初年跪拜之时的神实在是太过虔诚了。

南乔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地开：“可，可是……”

柳初年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低抚着自己的衣袖，淡淡地回：“我信不信佛，本就不影响我是不是能虔诚地拜佛。”

“为帝王，是不可以信佛的，那没有任何用。”柳初年看着衣袖上的绣纹，叹，“都说佛渡众生，可那是假的。那是你掌控民心的一手段，若你都真心真意地信了，谁来渡你？谁来渡你的民？”

那么多个女先生，从没有人敢这样教导南乔，将这“大逆不”的言论告知她。

可以说，梁帝先前所请不过就是普普通通教授南乔诗书礼仪的女先生罢了。

唯有柳初年，才称得上真正的“帝师”。

若换了旁人，只怕早就将柳初年赶了去，但南乔终究只是天真而不是傻，她将柳初年的话在心中思虑许久，无法否认它的真实。

南乔看着风轻云淡的柳初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师傅，那你在最后在佛前，为什么愣了一？”

柳初年这才懒懒地抬看了她一，有些好笑地答：“没什么，只是突然之间不知该祈求什么了。你为梁国民、天苍生祈福，而我，并无所求。”

“为什么会无所求呢？”南乔有些不依不饶地想问个清楚，“就算你不在意旁人，那你也不为自己祈求些什么吗？”

“若我有所求，那我早就自己去了。”柳初年微微眯了眯，嘴角一勾，“若我无可奈何，求佛又有何用？”

她神仍是一如既往地淡然，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不错，此的风景不错一般，唯有南乔一人知她在说着何其张狂的话。

南乔算是彻底服了她，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素来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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