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一般，有些无措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放心。”

“你若想让我早些好起来，那就该好好照看着自己，这样我醒来看到人，说不定心一好病也就好了。”

病的起不来床都没妨碍到柳姑娘顺手调戏一把人，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齐竹被她这么直白地调侃了一番，愈发不知所措。

“罢了罢了，你快些去休息吧。”

柳初年笑着打发了他，本想继续闭目养神，却不想刚巧有人来访。

她想了想，命侍女放了纱帐与珠帘，将人请了来。

“师傅，你醒了啊……”

南乔有些怯懦地开，生怕她开说些什么“你已经不是我的徒弟”这话。

柳初年才懒得在这细节上与她纠缠，懒懒地答：“是啊。”

她声音平素里就稍稍带些沙哑，再加上她懒散的语调，显得十分勾人。

南乔几乎想去撩开纱帐，看看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但终究还是忍了来：“师傅，你什么时候能回继续教我啊？”

“那大概是不会了。”柳初年抬手看了看，衣袖中的那把匕首已经被齐竹收了起来，有些无趣地放了来，“我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大适合教授帝姬，所以请陛另请明吧。”

还没等到南乔说什么，她微微叹了气：“帝姬你可还记得我曾告诉你——很多事只有不同，没有对错。我们不是同一人，我也不想生生地将你变成我这样的人，所以才不想再留在中。若你他日有何困惑，尽可以随意来问我，我自当为你答疑解惑。”

南乔想了这两天，也知她一旦了决定不是自己能更改的，如今见她肯稍稍让步便已知足。

她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地站了许久，离开了。

第11章 .此何寄（一）

自柳初年来了绿猗阁，齐竹这个素来众星捧月的牌公居然都被抢了风——阁中的侍女都争着想去照料她，哪怕是替她送药送。

归结底，只要柳初年愿意，她那张灿莲的嘴能将所有人都哄得开开心心。

当初她在晋国那等“风刀霜剑严相”的环境尚且能够空调戏调戏人，何况如今卧病在床成日里闲的无事，于是三言两语便能将伺候的侍女逗得笑弯了。

又过了几日，她终于能地走动，在绿猗阁中散步闲逛的时候顺手又撩了一把阁中的诸位公。

一时间，她竟在绿猗阁中混的风生起。

原本日理万机的柳姑娘彻底闲了来，十分顺畅地从居位的掌权者过渡到了无所事事的浪，完全没有半分不适应。

大抵是终于有些无聊的缘故，她施施然地去找了齐竹，表示了自己想要学一学琴艺打发时间的想法。

她懒懒地倚在亭边，肩上披了件外衫，如墨般的发倾泻而，整个人都显得非常闲适懒散。

齐竹第一看到她时险些没能认来，愣了片刻方才柔柔地一笑：“您的琴艺也甚好，我只怕是教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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