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除却她第一日来时闹的事，便没别的了。我听闻她近些日大多时候都在九音阁中与行衍探讨音律，偶尔会接京中贵胄的帖见一见他们，还曾去逛了一圈庙会，除此之外便没有旁的事了。”

“那她倒是消停了，只是不知暗地里筹谋着什么呢。”柳初年有些嘲讽地笑了笑，显然是不相信廖九娘会安于现状，“楚国那边可传来什么消息？”

染青低声：“还未曾有消息传来，不过应当也就是这几日了。”

柳初年临了一篇佛经，将笔搁置在一旁，吩咐染青：“将我这些日抄的经书送去护国寺，再送些银钱过去。吩咐人备车，我一个人去转一转。”

染青的好就是言听计从，就算不懂为何，也不会问来，实在是省了柳初年不少。她十分讯速地安排了去，将狐裘为柳初年披上，送她上了车。

“南梁最好的玉石铺在哪，带我去。”柳初年甩了这句话，便裹着狐裘上了车。

车夫对南梁京城十分熟悉，当即便一言不发地驱车前去。

天气已经愈发冷了，柳初年有些畏寒地将自己裹在狐裘之中。这天气她本不门的，但是方才染青说到为南乔生辰准备礼之时，她便生了一个主意。

早些时候，她曾学过一段时日的雕刻，虽算不上炉火纯青，但雕一些不大复杂的玩意还是不成问题的。她也说不为何自己会舍弃擅的书法、绘画，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门寻找玉材，但她有那么一瞬间就是想施展一这早些年学过的东西。至于雕什么，她心中仍是没个主意，就那么漫无目的地想着。

车恰巧路过香雪桥，车速放慢了来，一幽香透过车帘传了来。

柳初年挑开窗帘向外看去，只见香雪桥边的那些个梅居然已是苞待放，有那么一两个等不及的已经傲然立在枝，惹来不少文人墨客题诗作画。

柳初年心中一动，突然就想起来那一朵曾经她梦的梅。那是在她熬过折磨她数日的五石散之时，她曾梦到了幼时的境，以及那朵让她记忆尤的红梅，等到睁开时，的便是南乔的睡颜。

她就这么任地定了要送给南乔的礼，像是一时兴起，又像是早已注定。

待到车停后，柳初年便扶着车厢轻快地了去。这些天来有些压抑的心不知怎么就一扫而空，总算让她松了气。

待到走玉石铺之后，柳初年那才存留了片刻的好心顿时没了，她对上了那双让她很是不舒服的勾魂媚。

“可真是巧啊。”廖九娘手中拿着一块紫玉，转过笑，“许久不见了，柳姑娘。”

第45章 野有蔓草（十一）

柳初年勾笑了笑，兴致寡淡地开：“可真是巧啊。”

她倒也没问廖九娘是如何知自己的姓名的，毕竟她的这个假份并未刻意隐瞒，只需稍加打探便可知晓。

“柳姑娘也是来选玉料的吗？”廖九娘有些没话找话的样，打量着柳初年的着装，“姑娘上这袭狐裘可真是珍贵的很啊，不知从何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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