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调中错了三个音”

薛勾站起，抱着雁归琴，面对九溪行礼。随后小步退到位上，坐姿端正地听一位师兄演奏，或者讲述奇闻异事。

薛勾半晌没有回应，因两人的垫离得很近，秦凤良突然地抓住薛勾的手。

扯一，没有反应。扯三，仍是没有反应。那就连续扯五，薛勾转过来。

“那将军为何还会现在此”

一语破皇命不可违。音华的夫君只能是贺已的皇，至于留给伶人的唯有一死。而薛勾同她之间的那锁，却远远牢于皇命。想到这里，秦凤良不自觉地将手中的另一只手握。

一曲作罢，众人拍手称快。人群中有那么一两个人听其中的错音，给足薛勾面，没有明说。

薛勾想了一会儿，去年晾晒

“徒儿技拙，献丑了”

她明显一怔，惊讶地瞅着秦凤良。上师兄的声音像是来自远方，听得越发遥远。

凑巧的是她的位刚好是在这秦凤良的边上。她一坐，放好雁归琴。秦凤良便扯起薛勾的一衣角，人微微地向她靠近。轻声细语地说。

“秦将军若没事，可否放手。”

地刚刚好。

薛勾不经意地一瞥，发现这一堂的早课来了位外人，那人便是秦凤良。此人也正抬着，不眨一地望着她。她一时有些慌神，差了份力。曲有些细微的变调。她立调整好心态，将琴音拨回正轨。

说完一又缩回脖，在自己的位上坐好。旁的薛勾像是没有听清似得，一副心无旁骛地听着前的上师兄的阐述。秦凤良有些懊恼地再次扯了扯她的衣角。

“昨夜睡得太迟，谱没记住”

“听闻若桂镇的湖岸桂是空留山一绝，现正值桂盛开季节，薛姑娘可有意同凤良明日山一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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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在薛勾看来，秦凤良无非是想告诉她。此次现于空留山，定是这位音华公主正在空留上一代了行踪。拜见九溪居士，只是一个字面的借。暗是将音华公主带回楠石，两国结成联姻。

贺已国为独立小国，无论曲与还是楠石两边都不得罪，公有商贸往来。这次的天平倒向楠石，次可不知这小国会用何事将天平扶正。

“弹奏第二调时，你是不是瞧了我一”

“音华公主不畏皇权束缚，为了男女之突破牢笼实为可敬可谓，不知薛勾何时也能睁开你的枷锁，往前一步。”

九溪作为一门之师，品赏门徒的表现，错的就指，该表扬地表扬。一向不在此事上偏袒任何一个徒儿。

“前些天贺已国的大皇来楠石求亲，求的是音华公主。国主应了这场求亲。不料音华公主同中伶人暗生愫，私自偷跑。可知为何我要同你说这番话？”

薛勾说的话很平淡，神中快速飘闪过的一丝不悦，证实秦凤良的确有些烦到她了。

秦凤良竟未发觉她握着薛勾的手，一直到早课完毕都未曾放开。此时的薛勾脸上虽表现地淡然镇定，但其红透了的耳无时无刻在表着她女般的羞涩。

她讪讪地放开了手，薛勾低着像她行了一个礼，退后直接主殿。望着方向是去北院。秦凤良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又似乎想起件事，朝着薛勾的背影追去。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