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换学生签。呆板的德国人要求，什么签证目的去，境就只能保持这个目的，不允许半路换签证类。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她拿的是语言签境的话，就不能在境换学生签，想更换目的必须回国重签，而回国就意味着APS，那她在这所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见她绪激动，移民官伸手压在嘴上嘘了一声，，“可能是签发你签证的使馆犯了个错误，总之，你现在的签证的确是语言签。”

顾娅顿时就了，这错误也能犯！新西兰的德国大使馆是吃.屎的啊！

“那我现在怎么办？”

他耸肩。

顾娅叫，“这不是我的错。”

“也不是我的错。”

这足球踢的，一个个都是世界杯的后补吧，真是疼！大家都没错，那这错误是怎样发生的？

但人家是官，她是民，就算自己有理也不能来。顾娅一气，只得吞这憋屈的气儿，厚着脸求，“难您就没办法吗？我千里迢迢从新西兰飞过来，飞机都30个小时，好不容易人才到了德国，而且学校都申请好了，材料齐全，就差一张签证。”

移民官也表示遗憾，，“不能，否则刚才居留就签发给你了。我们的系统就是这样设置的，不是一个类型的签证目的，无法自动匹，我没办法更改。”

顾娅顿时无语，移民局而已，技术为这么先？

大概是她脸上的表太沮丧，移民官随安了句，“你可以回中国重新签证。”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更郁闷，忍不住，“我没有APS，中国使馆本不会受理。”

后还有很多人等着办理，移民官脸上已经了不耐烦，将护照和材料还给她，“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顾娅不甘心啊，于是又问，“真的一办法都没有吗？”

“你的学校在特洪堡，你可以去试试那里的移民局，也许那边的理比较宽松，有一线希望也说不定。”

但她知，这话只是敷衍！全德国移民局都使用一个系统，并且互相联网，如果这里不行，哪里都不会行。

顾娅真是郁闷到家，一颗心瞬间坠到万丈渊，心里又怨又恨又怒，却也同时是万般无奈。这叫什么？这就叫沟里翻船！

走移民局，天空也变得沉沉的，乌云密布，时不时飘落几片雪2。此刻的天气，就和她的心一样糟糕。

风打在脸上，她并不觉得冷，只是觉得绝望。第一次到绝望的时候，是收到托斯的断信；第二次绝望，是现在。绝望是怎样的？就是当你试遍了一切可能，尽了所有努力，费了九二虎之力，绕了这么大一个圈，以为自己拨云见日之际，残忍的现实却再度狠狠打击了你。让你清楚地看到，最终遇上的不是柳暗明，而是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一步错了，不你后面的棋摆放的有多妙，都逃不一个满盘皆输的结局！

这个打击，对顾娅而言，也许是致命的。她无奈、她彷徨、她迷失、她无助，第一次，她想到了放弃；第一次，她对当初的信念和决定产生了动摇。

如果拿不到签证、如果她就这样一事无成的回国，面对自己会是什么？父亲的难堪，阿姨的愤怒，亲友的讥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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