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躲云后，云遮明月。岸转过脸来，叹：“不想表妹也是一个痴人。”

这倒让询不知岸那句“痴人”说的到底是何意。

“咯咯咯咯……”岸捂嘴笑，笑得前俯后仰，“表妹是怎么认我的？十年之前你不过

询迟疑了一。她：“那是他人抉择，不是我，我虽不喜，但是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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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询不悦，冷看她，“仲辞与表没有私怨，表私说她人之事，这不好罢？又不是所有姓楚的都有此癖好，纵使有，与世人何？与表何妨？喜男女，都是她人自好，纵使我与仲辞真有什么，我也不觉得那是龌龊！你无立场无资格置喙！”

询蹙眉，心中甚是不喜岸这张嘴，便不答话。

岸惊讶的表。月亮又来了，照亮了询脸上的冷意。

风卷纱帘，询走到亭，屋檐那桃被风，她伸手接住。

“表怎么也还不睡？”询换上笑容，站在原地等岸靠近。

“天不早了，阿询早些休息罢。”楚衍放杯，起。

“表究竟是何人呢？”询凝望她，“十年前朝节，表来寻签不见，十年后又来上门，这回寻的是什么？”

“不必了。”楚衍拢好披风，提起灯笼，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询也站起来，对她：“今夜寒冷，仲辞需要婢床么？”

不想她早就来了，还躲了那么久。询愣住，问：“表听见了？”

第12章 为君取字

是君，不该沾染草农事，学女儿家。”她喝酒，亮了杯底，“况且，仲辞是我知，宁王府与府，尚有缘分。”

“表妹夜不睡，在这里捡玩呢？”

“听见什么？”岸面向亭而立，笑，“这离亭那么远，你二人谈话如此小声，我能听见什么……倒是表妹这么心虚什么？两个人躲在这讲什么私密之事不能叫人听见？莫不是表妹想当楚仲辞姬么？”

“哟？没想到咱表妹竟然这么通透？”岸赞赏，“不愧是……”她忽然顿住，改，“表妹真心不厌？”

询一惊，循声看去，岸负手从桃林之中走来，红衣轻灵，嘴角笑。

“坐天的楚氏，皇族公，竟然个个以私养男为好，王亲贵女，自养女姬，尤甚，外称妹，为夫妻。”岸回过来，勾起嘴角讥笑，“世人多同，并以之为荣耀，炫之以富贵，我还劝表妹不要和楚仲辞夜会，除非表妹真想攀就宁王枝。”

“今年桃开得好了，可惜无百日红，人无千日。要想开永不凋谢，还是得靠府栽培。”她合上手心，走亭外，到桃树，看着满地的桃，俯将手心的放在地上，与一地桃伴。

“我觉这月正好，想说半夜不能个‘采贼’，看看表妹心肝疼的海棠。没想到迷路走到这，看见楚仲辞与表妹俩人煮酒弈棋好不快活，便怕打搅。”岸近前来，月光镀在她脸上，投半面光影，妖媚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