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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手，香飞至询面前。询拿着两个香舒心笑开了眉，递给渡一个：“可真好。在这梦里，我要什么有什么，我真是不想醒了。”

笛声停，渡嘴角笑，颔首：“若你想要，太容易。”

“嗯。”渡

渡看着她将门关上，垂眸挡住底的淡漠。

询扶着栏杆，眺望对崖的梨如雪，白得净。她偷偷地回首去看叶笛的女人，中遗憾：“可惜没有锦，把那些谢了的装起来，还可制成香。香总是要比那些木料的香更得我心一些。”

渡翻手拈诀，便全都排成行列，飞速合在一起，又有几白雾气飞其间，两个白的香渐渐成型。

漫天梨纷飞，山崖险峻如刀削磨，楼孤立山间，叶笛声声迭迭。金大鸟盘旋在半空之中，鸾皇时而俯冲直，时而翱翔云端。楼近崖，扶栏之外便是悬空，俯视一，不尽渊，极其可怖。清风拂，梨香弥漫在楼台之中，有三三两两只白鸟栖息在树枝上，梨洒落纷飞。远有鹰啸，天湛蓝清秀，淙淙，怪石嶙峋，远可望白雾环绕。

见她袖一挥，询回看向梨树，只见所有落在地上的全浮在空中，仿佛有人将其一片片捡起，贴在半空。

“我知。”询打断她的话，扬起笑，“我那么聪明，我怎么会不知，这些都是假的呢？”

“取字？”

她走到凳前坐：“也许是我太孤独了。在府里，越是聪明越会知得多，知得多了，就不肯与那些人为伍。勾心斗角，非我所愿。这真的只是我的梦，梦里有一个丽又温柔的，可以去江南漠北，去天涯海角，去我向往的地方。没有杀戮没有私仇，没有讥讽没有谄媚。”叹一气，重新带上笑容，“这里太好，我会沉迷……你太好，我会依赖你的。”

“知了。”岸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你我相识了十年，你看着我一日日变化成，我已然视你如。可是我从来都不知，你究竟是何人，我也不知何时才能梦见你。”她的笑意消散，心有些闷，“你不说我也不问，你说是你是仙，我信。那些未知的，或者不能懂的，我就权当是我梦中臆想。”

一时静默。

询抬看她，心里不觉有些伤。

“是啊，你那么聪明……”渡抿了抿，角带笑，“询，我给你取一个字好不好？”

仙班，指日可待。”

“你明日就及笄了，可是个大人了。”渡低眸，底似乎有雾气氤氲，“及笄后，就该许婚了。”

“梦里的东西都是虚幻的，你何必挂念？”渡摸了摸她的发，温柔，“留不住的，只能讨你片刻心，若太执着，那些短暂的心，都会变成久的痛苦。”

“虽不能满足你那些愿望，但是只要在梦里，你要的我都能给。”渡了手里的香，看着询，“只是这些都是假的。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边，你……”

询想了想，说：“此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