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

慕言蹊：“……….”

忽闻一旁有男声轻咳了一，慕言蹊忙收回视线，看向跟她隔着萧闻樱坐的季衍卿。

季衍卿看慕言蹊视线看过来，坐着微向前倾了倾，对着她伸手：“谢谢你能过来，知你刚从画展不停蹄的回来也没休息一，但是我和她妈妈明天一大早就要动回去，希望临回去前能够见你一面，时间有些仓促，希望你不要介意。”

慕言蹊闻言这才知刚刚季临渊说的话不是在哄她的，她笑着摇摇，“不会，是我应该主动过来拜访的。”

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老爷开到餐厅吃饭，一行人才起。

准备去的时候，慕言蹊却见萧闻樱不往门走反而走到了季衍卿的后，接着推着季衍卿往屋外走。

慕言蹊这才注意到，季衍卿坐的不是竹椅，而是一个椅，因为刚刚茶台挡着的缘故，她并没注意到。

以前她只听季爷爷说过季衍卿在很多年前战地记者时双受了伤，可绝对没想过会严重要需要坐椅的地步。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垂来的两条里是——空的。

萧闻樱推着季衍卿去前对着季临渊和慕言蹊笑了笑，像是故意留了时间让季临渊给慕言蹊解释一样。

季临渊意会的隔着距离跟在两人后，揽着慕言蹊往外走，低在她耳边轻声问：“吓到了吗？”

慕言蹊不解的抬看他：“什么？”

季临渊抬手指了指前面说说笑笑的两人，慕言蹊顺着他手指看过去，萧闻樱不知倾在季衍卿耳边说了什么，季衍卿回看她笑了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

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得来两人的有多好，这和她的父母真的很像。

慕言蹊以为他在问她见“公公婆婆”是不是有被吓到，便摇了摇回：“叔叔阿姨都很好，没有被吓到。”

季临渊闻言愣一，随即笑着否认，“我不是在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被我爸吓到了吗？”

被他爸？他爸有什么吓人的？

一秒，她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说季衍卿被截肢的事。

只是还没等她开，就又听见他继续：“平时去外面他才会带上假肢，在家我妈嫌他不舒服，就会给他摘掉。”

很多女生看见坐椅的人不会有什么觉，但是当椅上坐着一个空的人时，难免还是会有些害怕。

倒不是说有什么歧义，而是一意识的反应。

慕言蹊听完真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他一，“我看起来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吗？”

季临渊看她眨了，回，“不是。”

慕言蹊没跟他计较这个，反而停脚看着他认真的，“那是叔叔人生中最耀的勋章，能在战争中活着回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们不要奢求太多。”

她顿了顿垂似是稳了一绪，又抬看着他调，“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活着才有机会自己想的，该的事，才能遇见自己该遇到的人。”

如果像仁央一样，连命都没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季临渊听着她一番话，心思微动，低看着她的神，炙又。

片刻后，忍不住倾噙住她的，低吻上她。

他收搂着她的手臂，辗转间，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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