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味，这事被人打断，实在不是好事。

“有就上，扳着手指，都知市里有谁最合适个位置。”白老爷听不什么语气。

杨轩吓了一，“难是老卫？”

这个消息太惊人了，失败的代价这么惨重？

虽然老卫年纪也比较大了，如果现在就被踢到政协去，那真是提前退居二线。

“只有他适合蹲这个坑，而且他在这个副书记位置上磨洋工了这么年，省里早有人看不惯他了，以前广陵战略地位不重要还好，现在不一样了。”白老爷叹了气，经济发展是好事，但是经济发展总会伴随着人事变动，经济和政治很少会分家的。

杨轩却皱着眉，“难怪老卫这次动静这么大。”

白老爷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早就知他要的是最后一搏呢？”

杨轩叹了气，“我本来以为有人要用他傀儡，谁知他是要被踢局了？”

白老爷却陷了思，说，“那就糟糕了，你怕是也了别人的棋。”

杨轩几乎一瞬间也想明白了，苦笑说，“如果真是想把卫正风踢局的话，那我确实起了很大作用……”

“被人摆了一的觉不好受吧？”白老爷叹了两气，“我算是明白了，老柯本就不是争意气，而是帮省里事，他是故意推波助澜，激化你们两人矛盾，最后省里一些盯着广陵的人，得利啊。”

“说来，我，老卫和广陵这群人瞎忙活的人，都是为他人嫁衣啊。”杨轩挠了挠。

白老爷听他声音没有多沮丧，问，“你是不是早就有预备方案？”

杨轩调整了一绪，“预备方案不见得，但是我现在必须要和老卫缓和矛盾，老卫就算要到政协去，我想他也不愿意个平凡小言官。如果我没猜错，他之前应该和省里某些人有过秘密协议，我之前一直猜不秘密协议的容。

现在应该是如果卫正风能够重新在广陵讲话响亮，那省里就会扶持他，如果他不行，就会撤换他，现在老卫正在走着后面这条路，他肯定满腹不甘心……”

白老爷一愣，没想到杨轩这么短时间，就能够梳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

“那你现在是打算……”

“没错，我现在去争取老卫……”

“你这是与虎谋啊，你要是扶持他，他反过来和省里那些人合作，会反噬于你……”

杨轩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服服帖帖的……”

“什么办法？”

“最近镇河纪委在调查经贸系统的问题，我手刚好有一份他的黑材料……”

白老爷笑，“看你才是虎，他和你合作，才真的是与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