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这个？”

孙不平微怔。

程念续：“我现在的况，就像是一个神级帐号被人盗了，从满级杀到零级，背包里的不绑定装备也丢光，但绑定的还在，只是没满级不能装备上。”

……

这听上去有太现实了。

孙不平：“屠龙宝刀，击就送？”

“你这话我就不听了，”程念皱眉：“我不杀同族……那其实神级帐号也不准确，超级帐号吧！我不是神，也没有位列仙班。”

寻天问，问的是心。

上天界就能有编制的公务员，但她是条专走野路的龙，该挨的劫一样没少，要命，就是不喜在天界登记，跟天帝也聊不来。妖好，妖自由，龙听上去也端大气上当次。

“同族，你是龙？”

孙不平锐地逮到了她话里的重。

饶是喜怒不形于的他，也不禁连连喝来掩饰心中的惊讶慌。

他看人，尤其是年轻女，除了初次见面会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外，于礼貌缘由，只会看向对方的双，但这回，他实在捺不住，、肩、手、脚、还有后……想发现任何一不像人的地方。

“别看了，我现在是人，起码外面这一层是，你想看妖怪原形，不如让鲲哥来，鲲哥可以表演一那个吗？”

洛北泽言简意赅：“这里放不。”

这话孙不平也不听了：“我这里近公司，通方便，你原形多大？可以去我的别墅。”

“别墅应当也放不，他是鹏鲲，次六月的时候化为大鹏，可以飞一次给你看吧！”程念替他解释：“修为来说，我已经升为应龙了，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过去了，现在只能在这里菜。”

提到这个她就无奈。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这段家传晓的文章，孙不平记得很清楚。

“这是庄的想象，几千里，人类想目测都不到啊！”

孙不平放杯：“现在有航拍，也有人造卫星，从太空上看来，应该可以测量。”

“也许吧！人类一直在步，”

经过这段时间接受的课本教育，程念不否认科技的伟大，甚至非常欣赏。

她不是故步自封的古妖，妖类大而化之，上古祖龙飞升天，龙族也沾亲带故的比寻常妖类多了仙气，称一句仙兽不为过，千年化龙，再千年成应龙……其中自然不是混吃等飞升，个人辛酸凶险非外人能。

有龙上天，也有龙龙，在龙王底工作，都是很好的路，个个是族之光。

她没有大闹天的意向，只是生有反骨，对谁都是十万个不服，所以哪边都不是，没神能驯服她，她亦无意成仙：“当时是不到的，不过鲲的原形很大，我变回原形也能在他肚上睡午觉，超好用！”

“谢谢。”洛北泽轻笑。

孙不平翻来复去的想，也听不其中的夸奖之意。

“光用听的可以很难接受，我在这里化不了原形，不过可以变小法术给你看看，”洛北泽接话，眉和他的声音一样淡淡的，轻柔而剔透，像一尾在潜员边游曳而过的鲸鱼，沉静得很有份量……

程念想象了一他的原形：“你要表演给他看？”

像以前听见她要他翻过来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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