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两肋疼痛。先时还只忍着，到后来小人要去唤御医请脉，官家只是不准。小人只得用真气与官家疏通脉，方才渐渐止住了。唉，说句大不敬的话，这都是太后的孽，如今却要官家来承受痛苦。官家吩咐说，殿依旧是郡王的四公，请郡王不要在……在四公面前旧事重提了。”令德欠：“他……他莫不是吵闹了一夜？”忆昔连连摆首：“四公说了那番伤人心的话后，便再不肯开，只字未提要回郡王府。官家同小人与井都知在床前劝了半日，也不见四公沾一，就更莫说用药用饭了。官家又是伤心又是心疼，主动提要送他回来。岂料，他因怕自己不认官家，从而使官家迁怒与郡王，竟不肯回来。还是官家再三向公言明，从此不提相认之事，方才使他去了戒心。”令德忙到外面吩咐家人，预备可的细粥送去朝雨园。转对忆昔：“我同你且往里走一遭。”忆昔起：“小人正有此意。横竖今日官家也不上朝，就请郡王好生劝解劝解吧。”令德遂唤林溪兄弟来代几句，与忆昔上往皇城去了。

飞鸾由凤弦搀扶着，拄了拐杖在院里慢慢行走。见凤弦似乎在想心事，便问他怎么了？凤弦边走边：“我在想半路截杀守……芳华的究竟是什么人？”飞鸾看了他一：“依你怎么看？”凤弦脚微微一顿：“若说是枢密使为报仇，原也有些理，只是得未免太明显了些。若过些时日在遣人刺杀岂不更好？”说到此凤弦摇首：“想必官家已向他告知了芳华的份。桂咏歌竟敢以犯上非礼皇，此事一旦闹至官家面前，他终究免不了一死。再说，官家既然叫芳华回京自首，必定派了人暗中护送。这是明摆着的，我不信枢密使会猜不到？倘或一旦行事败，莫说官家不容他，便是圣人也会与他兄妹反目。枢密使在朝为官多年，因该不会此等蠢事。”一面说，一面扶着飞鸾绕过阶梯，向前缓行：“若说是因夷三族之事，被官家罢职的官员，对芳华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我总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只怕……”飞鸾停脚步，望着他的睛：“只怕什么？莫不是你窥了什么端倪？”凤弦颔首思付良久方：“我觉得似乎……似乎另有其人。”飞鸾哦了一声，不错珠儿地瞧着他：“何以见得？”凤弦双眉慢慢皱，指轻额角：“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罢了。”飞鸾瞥了他一：“幸好你不是那断案的官儿，若人人只凭觉办事……哼哼……”凤弦辩解：“芳华昏睡之时，官家也同家父与我谈论过此事。那几位老臣，有的还曾来过我家客。细想想，他们只是倚老卖老，格外的固执，又不能接受新的想法罢了。对官家还算效忠，都不是什么佞之辈。更何况，他们毕竟与升平郡王，没有什么不共天之仇。若为罢官之事便不顾一切的，去杀郡王的儿，这委实有些说不过去。哥哥请想可是这个礼不是？”飞鸾对他笑一笑：“理是这个理，毕竟没有凭证来证明，刺杀左……芳华另有其人，不过是你们的推断罢了。”说着拄了拐杖往前行去。

大概是步迈得宽了些，飞鸾立时便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脚底直窜上来。凤弦踏上一步，将他倾斜的半扶半抱在怀中。飞鸾微微仰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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