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喃喃：“都说你冷心冷面，哪曾想你也有这般温柔颜。只怕我这一生也……唉……”叹息一回合了渐渐睡去。

芳华至晚间睡时血已然止住，想着同凤弦白天的行径，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胡思想一番，好容易才睡着了。

谁知不到片刻，便听耳边有人唤自己。此时睡得正香，一时哪里睁得开？恍惚间似个女的声音。芳华心上很是惊异，一骨碌儿爬将起来。只见床沿上果然坐着个，九凤朝冠，着广袖百鸟衫裙的妇人。芳华一认是桂圣人，暗自疑惑她乃国母之尊，怎的夜半三更到外臣府上走动？张嘴要叫时鸣，竟发不半声音。桂圣人抚着他的脸笑：“我的儿，今日特意过来看看你，我便要回去了。”芳华本想床躲避，无奈上没有一丝力气。只得由着她将自己揽怀中，哄小孩一般轻轻拍着：“娘娘从未抱过你，儿啊，我一旦去了千万别忘了我。你爹爹每况愈，你时常看看他，劝他要多加保重才是。别恨你爹爹，这十余年他过得苦啊。”芳华明明看见桂圣人面带笑容，可那中却滴着泪。一悲凉之，从心底慢慢溢。不觉间已抱住了她的腰，又听她：“我如今要走了，你……你便叫我一声‘娘娘’吧？”芳华急问她要到哪里去？可偏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桂圣人无限眷恋的望着他，絮絮叨叨又说了好些话。直到隐约传来鸣声，她才脸一变。将芳华抱在怀中，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几乎哀求的，再一次希望他叫自己一声“娘娘”。大的悲伤将芳华牢牢包裹住，他泪满面的，连连唤了几声娘娘，可还是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桂圣人好不失望，的叹息声，让芳华的心缩成了一团。他猛然瞪大了双，惊恐的看着桂圣人渐渐变得透明，直至完全消失。帐外的蜡烛发幽幽的光，芳华环视四周，惊了一冷汗。正要起唤时鸣来问，无奈不能动不能言，顿时急得大哭起来。

忽然一白光闪过，睁看时早已天光大亮了。

一瞧见时鸣坐在床沿上，满怀忧虑的望着自己。芳华只觉上汗津津的，连脸上也一片。想着方才的梦，委实有些太真实了，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时鸣本想问他了什么梦？最终还是忍住了。着人备，服侍芳华沐浴更衣。待他用过早饭，正准备前往雨轩置家事，方将他在椅中坐了，自家缓缓跪，尽量放平稳了语调：“昨晚丑时末，圣人薨世于椒房。”看着芳华呆呆的坐在那儿，半响连珠儿也不曾动一，忙握了他的手：“郡王与世天不亮便了，吩咐小人……”还未讲完，便听芳华用闷闷的声音：“她来向我到过别了。”时鸣愣了愣，迟疑着：“四郎昨晚梦见圣人了？”芳华别过脸去，时鸣垂目看见他的双手，正死命的抓自己的手。待要安两句，忽听他有些哽咽的：“我……我已经叫过……叫过她‘娘娘’了，她……她没有听见。她……她是为了我才……才……她有太，又何必在乎我了？丢了命不值得……为我不……不值得……”时鸣看他神不对，忙起将他拥怀中，只觉他的僵直的着，劝：“四郎，你……你要是难受便在这里哭一场，好过闷在心里病来。”芳华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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