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还是懂文化的人吃香呢。当初我就是因为文化程度浅，胆也小，不敢多报，才一直只能个小排。和我一起来的我们村的，那个陈德顺，如今都成师了。他就是胆大，说他读过大学。他哪里读过什么大学啊，我和他一个村大的，他文化程度还没有我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秦寡妇摇了摇，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当成了师那确实是厉害的。当初和徐排一起来的，能混到这个程度上，绝对是有两把刷的。

“怎么着？他扯谎，不怕查来吗？这要是查来了，可是大事呢？作风问题呢？”

“你看看，我们两个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啊，你胆也小。我当初也是和你想法一样，不敢去扯谎了。可是你想想，那个时候多么，他说他上过大学，谁真的去查啊，就算去查，又怎么能查到呢。队当时又有几个真的是读过书的，后来他又努力，这不就赶上了。结果当时领导选说需要有文化的人上，他就提上去了。”

徐排一想起这个事，就觉得有些懊悔了。

“啊，真的没人查他？那没人去举报他吗？”

“谁去举报啊，那不是成心和人过不去吗？队最讨厌的就是斗争了。反正没文化确实是不行。不然组织上也不会决定要复课呢，知不能再耽误了。”

徐排在那边忙着切菜了。狗抱着大宝来了，因为闻到了香味。这个年代也不能天天都喝汤了，能吃顿骨汤，那绝对是奢侈了。狗到底还是小孩，也馋。

“狗，好好呆着宝儿去玩，等着汤熬好了，爸给你盛一碗。”

徐排这个人后爸的其实还不错，他以前对陆曼就好的，如今对狗也好的，人家爹反正都已经死了，以后也没得什么纠纷了，狗以后也就喊他爸。

还有狗今年都十岁了，瞅着就条了，这上不也就大了，到时候也是家里的主力，反而他的两个孩还小，他却老大不小了，将来指不定还要靠着狗帮扶呢。

“好的，那我带宝儿去玩。”

狗说着就带着抱着宝儿去了，不打搅徐排和秦寡妇两个人说话了，狗也觉得现在的日好多了，最起码吃得饱，穿得了，还能够有吃了，他都胖了不少。

“读书真的有用吗？”

秦寡妇还在怀疑，她就是一个睁瞎，大字不识一个。

“有用的，将来不你生男生女，都要给读书了。你相信我，我总不会坑我自己的孩，狗虽然不是我亲生的，那如今也是我儿。我不对他好，不就是不对你好吗？到时候我就领着他去我们队学校去读书了，然后领着他队。你就放心吧，我在队带着他。上阵父兵嘛。徐排将切好的萝卜全都放去了。

煮上一锅，在蒸上馒，整上两个素菜，今天就能吃了。当然主要还是给秦寡妇吃的。

——

“妈，你这是在炼猪油吗？好香啊，我要吃油渣，你给我留着。”

沐雪刚刚从外回来了，一闻到香味就跑了来，凑到了陈如是的面前。陈如是又在家里炼猪油了，这一次她知怎么炼猪油了，记得在里面放上一了，炼来的猪油确实是好看不少。

“知了，知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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