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因为那时候见到我的人最少，有那么一刻我能觉到您动心了，但不知为什么您没有动手，等到后来您举办晚宴，我就知您对我的杀心已经消弭了。”达达里昂悠悠，“既然那时候您都不想杀我，那现在就更没理杀我了。”

“你一直都这么喜自作聪明的吗？”多洛雷斯冷冷。

达达里昂咧嘴，“选盟友的时候还是要选聪明一的不是吗？”

法师协会的会话音刚落前又重新亮了起来，达达里昂达达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还在书房中，不过随后他注意到书桌上并没有他的尖帽和法杖，法师协会的会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间镜像房间。

不知是否是于建筑者的某恶趣味，这间位于地的密室中所有的装饰和摆设都同上面的书房一模一样，甚至就连书架上摆放的书籍也都一一对应。

“考虑到我们即将谈论到的东西，还是这里更安全一。”多洛雷斯收回了手中的火石，淡淡。

“您的意思是说那些东西，他们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你们这些愚蠢而又自大的人类，本不知自己将要对付的是什么，不是吗？”灵王的嘴角扬起，泛起一丝讥讽之。

“您说的不错，我们的确对我们的敌人不甚了解，哦，除了一……我们好像掉了他们中的一个。”达达里昂掰着手指。

“靠的是其不意的偷袭、几百年的准备和好到不可思议的运气。”多洛雷斯冷笑，“而代价是以达芬奇为首的理事会全军覆没，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样的好事还会发生第二次吧？一旦它们有所防备你们本不会有任何机会。”

“我们还有罗布。”法师协会的会直气壮。

这次多洛雷斯却是罕见的陷到沉默中去，片刻后开，“太难了，想要以凡人之力抗衡神明实在是太难了，你们觉得自己已经见识到它们的厉害，但实际上你们看到的还不到万分之一。”

“那就告诉我们，它们究竟有可怕。”达达里昂收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望向多洛雷斯的睛认真。

后者冷笑，“法是晨曦大陆上最大的的力量，人类就是借助法崛起的，可不知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人类才能使用法？”

达达里昂一怔，自罗兰建立法系以来，法的修炼方法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然而九百多年过去，依旧只有人族能够产生法师。

当然，兽族的先祖之力和矮人的炼金术同样也都是本族所专有，但法的况却是完全不同的，法的心并不在于灵魂和血脉，而在于对规则的理解与运用，法元素始终在自然界中存在，这也是法之所以于所有力量系最端的原因。

就连兽都可以使用法，那理来说比兽更等的灵、矮人和兽人应该也都可以学习法才对。

“你们人类一直都是它们最杰也是最喜的作品，不是吗？”多洛雷斯冷冷，“它们赐给兽人力量、矮人超凡的技艺，灵与生俱来的贵，但却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了你们——可能，正是凭借这份可能你们才从最弱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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