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太后。

“我不是说了，让你离小公爷远一吗？”

云祲乜重云一，突然一个坏笑，在那张脸上竟不显得一突兀，他说，“我离得远了，可是一次都没找过他，是他自己找过来的。我远离了他，他不放了我，人家是千百大的小公爷，别人都要捧着供着的，我也没办法啊。太、后、娘、娘。”

“你！”重云咬碎了一银牙，目光像要把云祲钉死在原地，“你到底要什么！”

云祲甩甩袖，目光霾，像是树丛里的毒蛇，“太后娘娘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太傅，能什么呢？倒是太后娘娘，您为太后，为何要与我一个小人过不去呢？”

“哼！你不遗余力地接近重华，安的什么心！”重云咄咄人，对着这张脸，连当年的怒气都翻涌了来。

云祲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我安的什么心，您不知吗？姑、姑。”

‘轰’！

脑中一声响，就要把重云打垮。她往后退，坐在椅上，“你，果然是知的。说吧，你到底要什么？认祖归宗？护国公的位？若是你足够聪明，就不会着这张脸来到京城。”

云祲看着重云，中没有一丝怜悯，甚至有些恨意，嗤笑一声，“护国公的位？凭着我这张脸，若是你想要给我，早就给了，我又何必等到现在？更何况，我对那些不兴趣。不过，看您的反应，倒像是我来寻仇的一样。您放心，我一个小小的太傅，不会碍着您什么事的。”

重云有些惊讶，寻常人家拼了命的要往上爬，这人却告诉她，他不要？呵，骗谁呢！

“呵，不要？不要你为什么考了功名，淌上朝廷这趟浑？说什么不看重功名利禄，还不是地跑过来，一个劲儿地亲近重华？你觉得，我会信吗？！”重云拍着扶手，发一声清脆的声响。

云祲挑挑眉，转过来时，中却有了柔意，“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替了我份的是个什么人，过得好不好。当然，”他看一重云，邪笑，“还看一，英明神武的太后是不是一如二十年前那般，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推去，毫不留地杀掉。这样的人，会把那个冒牌货养成什么德行。”

“你！放肆！”重云有些后悔来这里了，对着这么一个人，斯文败类，迷惑了所有人。

“太后，我现在大小是个朝廷命官，而后不得政，是您当初亲笔写的。莫非，您要打破吗？”云祲好像丝毫不惧，是啊，就算是个太后，要杀一个朝廷命官，还是一个自己侄儿惦记的人，也是要绕好几个弯的。

单单一个重华，就是他最好的挡箭牌。

重云突然就愣住了，果然是亲父，就连都是一样，不知遮掩锋芒，你的前可是太后啊，也敢这样叫板。云祲啊云祲，你为何，这么像，果然都是报应。

当初的持，如今想来也不过如此，她其实早就想通了，只要重暝服一，她就不犟了。可是，两个人都继承了老国公的脾气，不行的。

重云摇摇，叹，果然是人老了，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了。如今细细看来，她对重华如此溺，又何尝不是抱着侥幸的心思呢？护国公府不能无后，贵族里的世卿世禄延续了几千年，大家涵养不是那些小家族能有的。

她把儿养成了明君，把侄养成了君。

其实她不能否认，对上云祲的一瞬间，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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