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骨髓了。没有经历过的人，一旦接到了，就会把最好的都奉献上去，他们幻想着好的未来，从未想过要分开。

月华耳垂，皱皱眉，“那，族里怎么办？你是王女，你要为了一个男人，弃你的族人于不顾吗？”

“没关系的啊，王兄，不是还有你吗！”银霜又拉住月华，要把一切都丢给月华。

月华看着银霜的手，咬咬，“我不行的。”

银霜有些急了，“怎么会不行呢？王兄，你是整个鲛人族里最厉害的人，怎么就不行呢！”

月华只是看着银霜不说话，银霜看着月华白白的额和没了鳍的耳朵，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月华额上的粉，眉心就显一蓝，她的手一颤，往面看，月华的鞋就在外面，银霜踉跄一，坐在了凳上，捂住了嘴，泪又了来，“王兄，你的尾……”

海妖之力，鲛人变为人类是彻底的，与其说是变，倒不如说是伪装，不仅是尾鱼鳍，鲛人特有的纹也会消失。但是禁术不一样，它不是伪装，而是重组，把人拆开了，又拼成了另一个样。鲛人的纹并不会消失，尤其是眉心。

这个禁术鲛人族都知，是为了辨别杀害鲛人的罪恶分。染过鲛人血的鲛人成鱼彩会更加烈迷人，梦幻诱惑，额上的纹会更明显，甚至会延伸到。

可如今，银霜不敢相信，月华竟然杀了鲛人吗？

她抬起看着月华，“王兄，你，杀人了？”

月华笑着摇，“不，是我自己的。”看着呆愣的银霜，月华接着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那支箭刚巧过了心，了些血罢了。所以，我不行的，我回不去了，鲛人族，还是要到你的手里。”

银霜咬起，仍有些不愿，“可是，就不能留在这里吗？王兄，鲛人族期无战，不一定要我的，我那么弱，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月华闭闭，“说到底，你还是不想离开，算了。”

银霜惊喜起来，“王兄，你真的不打算带我走了？”

月华叹气，”终究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已经把一切可能会发生的都告诉了你，你自己还要选择留在这里，我也没什么资格再阻止，在鲛人族，成年的鲛人就是一个独立的个，虽然我是你血缘上的家人，但照族中的规矩，我不可涉你的法。我只给你提一个要求，银霜，你记住，在人间，不是对着谁，都不能提及鲛人的弱和所在地，你既然要留在陆地上，那就忘了海中的一切，断了与海中的联系。你懂吗？”

银霜低落来，这是个选择题，选择陆地，还是海洋。最后，她，又问，“那，族里……”

月华摸着额，“找一个孩培养起来吧。王族世袭的规矩，早就该变了。”

“可是，培养一个孩，那要很久啊，王兄的……”成不了那么久，连他的成年估计都看不到。

“实在不行的话，就给绿衣，说他是失散的王储，他很聪明，也很大，我相信，他会好的。”

银霜垂，因为她一个人，把王权推了去，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放手。在陆地上的二十天是她百年里最开心的日，就像那只海妖说的那样，人间，是最丽的地方，，是最重要的，可以让人放弃一切，也值得让人付一切。当她放弃了所有时，那个人才得纯粹，才得上那个人。

月华看银霜突然低落，心想，这孩应该也是知因为她的执意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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