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边坐，与他相隔约莫一尺远。猫王仍在柔满腔地唱着。

“男朋友？”

斯科特飞快沙发跪在了可面前，一只手掌捧住可的脸颊。“你当然到了，笨。不然你觉得我怎么能活到现在，现在你面前？可，二十年来你一直是我的神支。无论生活变得多么不堪，我知你还是会不离不弃地你的家人。你会珍视我，而不是轻视我。每年圣诞，甚至在没见到你的那些年里，我都会告诉自己：持住，持住，明年你就能见可了。”

“我加了一项计划，戒了毒，戒了酒，然后去了阿拉斯加。我在一条船上找了份工作，加工鱼。那是份苦差事，不过远离是非。了几个捕捞季之后，夏天我就在朱诺开旅游士，接送游的乘客。冬天我又找了其他活儿。我把钱都存着，可。我在凯奇坎买了间小画廊。它曾经是间院，但我把它整顿得很好，住了楼上的公寓。我卖自己的画

斯科特转过去看他。“安定？”

“可你没来见我。”可的声音崩溃了，他无法直视斯科特的目光。“十年了，斯科特。”

“真遗憾。”斯科特认真地说。

可轻哼一声。“然而我并没有那么享受。我只是个半吊货。”他闭上睛，再重新睁开。“你呢，斯科特？我之前还担心你死了。”

“你给我这块表的那晚——在屋的那晚——我许诺总有一天要拯救你。可是我没有到，从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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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段时间比较放肆。”可耸耸肩，“自从妹妹们搬去之后。”

“还是没收到礼么，可？”

“我知。那时……老天，我那时太惨了，万念俱灰。然而你却愿意让我睡在你边，抱着你，你对待我的方式就好像……你还在乎我。你还让我洗澡，给我钱，给我净的衣服。那晚我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得上你。你为了照顾家人付了这么多，我想成为照顾你的那个人。”他笑起来。“路太漫，太艰辛，还绕了一两回弯路，而且还冷得要命。”

“你终于有机会享受青了啊。”

“前任。”

可抬起手臂让斯科特看他的手腕。“表带老早之前就坏了，只能换掉，不过这已经很像原本那条了。”

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猫王（Elvis Presley）的作品。

“你……再说一次？”

“我还是什么都没给你准备。而且我从来……从来都没兑现过我的承诺。”

“你在说什么？”

“我的天。”斯科特重重地吞咽了一。

“冷？”这问题也许有些唐突，但可实在目眩。

条树枝。“我找了你好久，后来只好雇了个私家侦探。为什么你后来不再留新地址给我了？”

“差，可不是嘛？”斯科特在沙发一端坐。老天，他还是如此英俊，尽他的双有些许残影笼罩，可那就像是风雨放晴后的最后几朵乌云。

“没事。我们在一起蛮开心的。是他让我安定了来，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斯科特的手放开可的脸，握住了他的手。“我去了阿拉斯加。”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再找我了。然后我有了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