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瑜抿嘴一笑：“说来可就不灵了哦！”然后她便满意地看到瑾瑾一脸的懊恼。

听着外面传来的烟声，瑾瑾好奇地跑了去，赵书瑜无奈，只好也跟了上去。

除夕夜里，大家都没有睡，一起守岁，大家难得地都坐到了一起，聊天聊地。

“哎呀，大过年的你哭啥，多不吉利！”虽然是指责，但语气到底还是的。

她们好不容易等到了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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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轻笑：“不过嘛，这个的话，绝对不会不灵的，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边的。”

落就算大过年的都还是那幅黯然样，燕归冲她笑了笑，拿了两烟递给她，她替落燃后，也给自己燃了两在落面前起了舞来。

“怎么了？”

说到名字，燕归又怨念地想到，也不知为什么，当年还是大小的夫人给她们俩取名字时非要引用什么晏殊的词，而且落这个年纪小些的名字居然还是前一句词，她这个年的却是后一句，也许是夫人觉得落生得更好看吧，哼哼，依着她家夫人的极品程度，八成还真是这样。

“恩？”

“燕归！”

“燕归！”

“燕归！”

她们也就在这个状态，迎来了新年。

至于可怜的赵书瑜，她已经寒酸到连个守夜的都没有了，就跟落非得燕归陪一样，别人睡她房外她也不习惯，觉得怪怪的，日过得简直憋屈。

“燕归！”

这个年，赵书瑜没有回娘家去过，而是在这个小宅里，开开心心地过了跟瑾瑾在一起的第一个年。

真是极了。

“燕归！”

落把那烟一扔，扑了燕归的怀里。

“傻丫，咱俩都妹多少年了，你就跟我的亲妹妹一样，我都不对你好，还有谁对你好啊，咱俩名字都是相连的呢。”

“恩？”

瑾瑾听她这么说，开心地扑了她怀里，小脑袋还蹭了蹭。

“……”这人怎么了，一直喊她的名字。

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

“你对我真好。”

“烟！烟！”瑾瑾指着天空中那形态各异，五彩斑斓的烟回冲赵书瑜笑着。

燕归无奈地笑笑，轻轻地拍了拍落的背。

瑾瑾歪着想了想，冲赵书瑜粲然一笑：“每一个年，都跟你过。”

那笨手笨脚的样实在惹人发笑，而落见她这样，莫名的泪却一滴一滴地往掉，她的泪被她手里的两烟衬着很是晶莹剔透，那副模样，意外的凄极了。

燕归一见她哭就又慌了，忙把烟递给在一旁笑着看烟的桃红，拿手帕替落起了泪来。

一切大小事务自然依旧是全都给了燕归，燕归可谓是全家第一大忙人。

这时，落燕归她们也都走了来看这漫天的烟，这烟把这一带都照得跟白昼一样了。

许是因为脖受伤的这些日里她沉默得太久了，在复原后，她依旧不怎么说话，她也经常噩梦，连续一个月里都是燕归跑去陪她睡的。

她溺地摸了摸瑾瑾的，“瑾瑾，新年快乐，你要不要许个新年愿望呢？”

赵书瑜也顺着她的手看去，看着漫天的烟绽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