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个两。

她掩嘴轻笑，我瞬间有被当成小丑的觉；然而她很快就安抚的挥挥手要我坐。“我知妳的已经恢复了！别忘了是谁在边照顾妳。”

瞧她得意到连都翘起来！我冷哼，“那妳嘛说我不能接受什么太难的行程？”

“妳没登山经验吧？”

言之意是她已经决定要带我去爬山了吗？“如果是像观音山什么的，那倒是有。”我曾经跟人面鱼一起爬过类似那小山。

她噗哧一声，摇摇。“当然不是！那不算登山，充其量就只是健行；妳看吧！所以我要挑一座适合初学者，对妳不会太难，但又备挑战的山才行。”

“就像雪山那的吗？”

“嗯，可是雪山有困难啦，对妳而言。”啤酒沾，她望向空空如也的书架；那里只摆着几本摄影相关的书籍。“我再想想看，总之……妳先把寒假第一个星期空来，我会把旅行安排在这段期间。”

“第一个星期……周末就是除夕夜了哟！”一讲到过年，我瞬间忆起她跟医生提过的承诺。“妳答应过妳阿姨说过年会回家一趟？”我眨，尝试的试探着。

一讲到“回家”，丽的面容登时一僵，白皙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张还是喝酒的关系，浮起一层淡红。“那个呀……嗯，我还在想，但是那个不急，可以先专注在我们的旅行准备。”

看她就要四两拨千斤的带过，我忍不住追问：“陶姊，妳会回家吧？我是说，这次过年。”

搔搔，“其实我有害怕回家。”她苦笑，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坦承，又问了“为什么”。

“我上次跟我爸妈见面的时候还在拍婚纱！开始旅行之后，我就定决心要跟他们断绝联系，手机停掉直到最近；突然这样跑回去少不了一顿打，甚至还有可能回得去不来。”她放酒瓶，十指错着，宛如象征与家人间的恨那样，盘错节。“我还有梦想要完成，我的旅程还没结束……所以我不希望因为他们而中断，应该说是不希望因为任何外在的变故而中断！”

听到这段话，尤其是最后讲述到“旅程还没结束”时，我竟没来由的觉心一绞。

她看待家人尚且如此，是那么定又潇洒……这样来去自如的女人，会因为区区的而驻足吗？

我闷闷地问，觉心变得有沉重。“什么时候会结束？”

“嗯？”她讶异地反问。

“妳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是不是在完成之前，任何人、事、妳都会把它视为绊脚石？妳已经定决心不会把任何事都放在心上了吗？”直觉的，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在意着我在她心目中的定位。

是，我们还不是侣，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可以形容的了；我依赖她至，不还是生活上都是，哪怕她只是暂别台湾几个星期、几个月，我都会因为无法能与她时常见面而到可惜的吧？

尽我对她的好与日俱增……可是，我真的能够上这样的人吗？

我真的不知。

“直到我走不动为止吧？”她浅笑，就连这个终都设定得虚无飘渺。

“或者，”她突然直视着我，用她专注、温柔且切的神。“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停步的理由。”

心，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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