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风难防。”王惜昭轻叹，“皇上本已回心转意，怎奈三皇的心思实在太诡异莫测，我竟不知，他如此迫切地想要与你夺嫡。”

“自然知。”羌成益，“我何尝没有想过此事？先前的屡次劝诫，只招来了父皇的厌烦。”

短暂的安静，三人谁也都没再说话，直到羌成益打破了沉默，“今日惜昭和贤妃娘娘，是与我联手，对付羌零？”

“羌零……”羌成益喃喃，方才失控的表也收了回去，“他实在是不择手段。”说罢看了燕霜卿，又转无声地对皇后发了疑问。

羌成益便在燕霜卿的对面，两人一齐坐，燕霜卿能知到，羌成益满腹的疑问。自己虽与皇后走得近，却没什么利益上的牵扯，羌成益到惊讶也是正常的。

“若是羌零不这样祸，我尚且有容之，”燕霜卿叹了气，“可现状如此，我想必是活不去了。”

王惜昭挑眉，“怎见就不重要呢？”

羌成益见她面上的笑意减了几分，正想继续问些什么，还未张，却被王惜昭截住，“太，先喝茶。”

☆、第四个任

羌成益十分认真地倾听着，倒令燕霜卿不好意思了起来，笑了笑，“我不是很会说话，若是直白了些，还请太多包涵。如今羌零专，了纲纪且不说，为非作歹才是最慑人的。我这话大不敬了些——”顿了顿，“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世燕和北羌会开战，届时我的地位会非常尴尬。照现在看来，场只有一个死字可言。”

面对着两人的目光，燕霜卿不免有些张，呼了一，缓缓，“如今四国都不太平，战事连起，连带着，世燕和北羌的关系也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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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成益和燕霜卿俱是一惊，不同的是，燕霜卿耐住了疑问，而羌成益稳重的面也在此时破了功，面容上浮现了惊怒，“为什么？前些日虽说有了要卸任舅舅的苗，但在满朝都反对的况，父皇怎能……”

王惜昭淡淡，“成益，你一直很聪明，也应该明白这个理。王家是你背后最大的势力，王家只要一朝倒台，场便会如同萧家一样，届时你的位也会稳固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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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也是不屑于使那三滥的手段的。”王惜昭抿，“羌零实在太过于兴风作浪，先是将公主走，再是又对王家手。没想到仅凭他一人，能到如此地步，论城府，也着实是。我细细想过了，要对付他，不使些手段是不行的。“

羌成益拿起案几上的茶，轻抿一，等待着王惜昭开解释。

羌成益也有些动容，“贤妃娘娘切莫如此断言。”想了想，“两国开战尚且不斩来使，贤妃娘娘既然已嫁北羌，便不应该受战事波及。”

“此次贤妃也有事找你，我不过是中间人。”王惜昭，“贤妃，你此时可与太说明。”

燕霜卿的嗓略略有了些涩，“有了羌零的扰，皇上已经无数错误的决定，我实在是无法安心。”

起眉，“我以为今日惜昭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

王惜昭的右手指腹轻抚着腕上宽大的手串珠，约莫过了一香的功夫，才，“阁的人说，皇上不日便会发令父亲卸任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