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雨太大了，你们还是在城中歇上一日，等明儿个天开晴了再渡也不迟。”

红玉见此也就不再多言，她转朝霍令仪看去：“主…”

霍令仪抿着线未曾说话，她坐在上，一张明艳的面容满是斑驳的雨…眺望着那无边无际的河，她握着缰绳的手却是又收了几分。先前老船夫的那些话她自是也听了个全，这些船只大多算不得结实，平素倒也罢了，只是今日这样的天气，他们不敢渡河也实属正常。

难不成真的要再此耽搁一日？

不行，多在路上耽搁一日，那燕京城中的危险便多上一分。

老船夫或许也瞧了她们的迫，他想了想还是着斗笠从船上探半个，指着一私船开说：“你们若真想渡河倒是可以去问问那艘船，他们的船够大也够结实，只是看着像是富贵人家的，不知愿不愿捎你们一程。”

霍令仪顺着他的朝那艘大船看去，中是跟着一句：“去问问…”

红玉闻言是轻轻应了一声，跟着便朝那走去…倒也没多少功夫，她便折回来了。红玉的脸上带着笑，连带着声音也平添了几分轻快：“主，他们也是往燕京方向去的，愿意捎我们一程。”

霍令仪听到这话也松了一气，她翻了，领着两人径直朝船只走去。

老船夫扬声喊她们：“姑娘，你们的…”

红玉看了霍令仪，见她了便笑着转与人说：“老人家，这三匹便留给你了，等天晴了去卖个好价钱。”这三匹是常青山在边陲给她们备的，若要卖也能择个好价钱。

老船夫看着她们的影越走越远，又瞧了瞧停在树的三匹，张了张，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

私船虽大却并无多少人，一位穿程衣披着斗笠的男人立在船上，见她们过来便拱手一礼，中是：“船上就要开了，三位娘且先…”他这话说完是引着三人往里走去，跟着一句：“船上并无多少人，除了东边厢房，几位娘都可自便。”

霍令仪亦朝人打了一礼，中是言一句“多谢”，跟着才又说：“我想亲自去拜谢贵主人。”

若不是他的首肯，只怕如今她再是急迫却也只能耽搁在这淮安城中…于于理，她都得亲自去谢一声。

“不必了，我家主人喜静，不喜见客…”因着已经了船舱，男人也就摘了斗笠，他半侧着指着一，中是跟着一句：“三位娘便歇在此吧，前边便是厨房，若有什么想吃的尽唤厨娘准备便是。”

霍令仪方想说话，看着他的脸却止住了声。

男人约莫是二十五、六的年纪，面容并未有什么特别，可看在霍令仪的中却还是让她怔楞了一回。

陆机，竟是陆机。

那他的主人，不就是…

霍令仪抿着红未曾说话，袖的手却忍不住微微蜷了几分，心中也生了几分退意。

杜若察觉到霍令仪的异样，忙轻轻唤了她一声，待见她回过神来才又低声问：“主，您怎么了？”

霍令仪摇了摇，示意“无事”，她重新朝陆机看去，掩去了心中的惊涛骇浪和中的那一抹惊疑，化为一句平常话：“既如此，我便不去扰贵主人了。”即便真的是他，那又如何？今生的他们还未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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