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倒是添着份笑，闻言也只是说：“我在外一个月，已许久未曾在祖母面前好生敬孝了，如今既然回了府中，哪里还有在屋里懈怠偷懒的理？”

玉竹见此也就不再说话，她笑着迎了人往里去。

林老夫人刚洗漱完，这会正坐在椅上，由人布着早膳…瞧着霍令仪来，她便笑着抬了，一面是朝她招了手，一面是笑说说：“先前听到声响还以为是我听错了，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霍令仪看着林老夫人面上的笑，还有那只伸的手，却还是停了一瞬才握住。

昨儿个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许久，却还是没想好究竟该以什么样的心来面对祖母。前世她自嫁之后便再未登过门，私里倒是听过几桩事，知晓祖母后来过得大抵也算不上好…可那时她满心满都是对祖母的恨，自然也懒得去理会她。

如今看着她面上未加掩实慈的笑…

霍令仪的心还是漾一声绵的叹息，她低垂了眉目看着两人握在一的手，中是跟着一句：“想着祖母这儿的早膳了，便早些来了。”她的声调微扬，眉目笑，却是旧日面对她时的模样。

林老夫人闻言是笑着伸手了霍令仪的额：“你这丫，府里特地给你备了小厨房，由着你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偏还来念我这的东西，真是个小贪心鬼…”她话是这样说，却还是让人去备了一份碗筷。

祖孙两人吃完早膳，时辰也差不多了。

霍令仪接过玉竹递来的帕，替林老夫人拭了回手，而后是扶着人往正堂走去。正堂里除了还在病中的霍令君，人都已来全，听着脚步声音便都站起了朝林老夫人的方向打了个礼。

林老夫人接过玉竹奉来的茶，待用一才说了话：“都坐吧…”

等一人等都坐了，林氏便抬了，她面上仍旧带着素日温和的笑，方想开却瞧见坐在林老夫人边的霍令仪。她脸上的笑顿时一僵，却是过了好一会功夫才又笑着说：“大儿今儿个倒是来得早。”

往日哪回不是掐着时辰才到的，如今倒也知晓在老夫人跟前扮乖了…林氏想到这，袖握着帕的手便又用了几分力。

霍令仪闻言也未曾接话。

她挽了两节袖，低垂着眉目从一旁摆着的果盘中取了荔枝慢慢剥起来，等剥完便又用那银勺把一剔，再放到林老夫人跟前的盘上…却是半分没给林氏面。

林氏见此倒也未说什么，她只是抬了看着林老夫人继续说：“媳妇昨儿个把该置的人都置了一遍，李婆是家中老人，媳妇使人打了三十板又罚了她三个月的俸禄。至于月见，她为世边的大丫鬟，却没能护好主，媳妇已着人打了一顿板打算午后便遣了牙婆府把她发卖去。”

她这话说完是稍稍停顿了一瞬，跟着便又站起走到正中间跪了去，声音添着几分愧疚，声线也低了不少：“至于媳妇…媳妇能得您和看重掌府中中馈，却险些累得令君事。”

“媳妇自知有愧，不敢申辩，但请您责罚。”

林老夫人闻言却轻轻皱了皱眉：“咱们府中人这么多，你难免有注意不到的时候，此事与你也没什么关系…”她这话说完是接过霍令仪递来的果，等这凉意了，才舒展了眉心继续说：“不过晏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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