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却也是极为难得了…因此霍令仪的面上还是忍不住化开一明艳的笑容。

她轻轻笑着应了“是”，等林老夫人换了一衣裳去小佛堂念经。

霍令仪这才拾掇了一番往外走去，玉竹亲自打了布帘送人门，一路上余外的丫鬟、婆瞧见她来各个都垂首敛目皆是一副恭敬的样。

等到了外，她倒是难得遇见了个人——

却是霍令德。

霍令仪瞧着她越走越近，步倒也跟着停了来。她的面容未有什么变化，只是原先还带着笑的一双桃目在瞧见霍令德的时候还是收敛了几分…自从了林氏那桩事后，祖母虽然中未曾说什么，可待霍令德的关系终归也不似往日那般亲近。

前些日霍令德受了凉缠绵病榻好一段日。

她边的丫鬟把事禀到昆仑斋的时候，祖母也不过是淡淡说了一句“不舒服便去找大夫”…这一来二去，旁人自是知晓如今不仅是那位林侧妃，就连这位三姑娘也不得老夫人的心了。

因此——

霍令仪倒也的确有好一段日未曾瞧见她这位三妹了。

她看着霍令德手握佛经款步走来，或许是缠绵病榻多日，就连往日那副素雅端庄的面容也牵扯了几分秋日的愁容，骨瞧着也消瘦了不少，一素衣常服裹在上越发显得腰纤细，好似一阵风打来便能把人走了似得。

霍令德自然也看见了霍令仪。

她一双眉目稍稍掀起，瞧着霍令仪被一群丫鬟、婆簇拥着走了来，声势浩气势非常…不知是不是霍令德的错觉，她总觉得自从霍令仪上回从边陲回来后就变了许多，尤其是那一气势，好似越发凛冽也越发让人觉得不可侵犯。

比如此时——

霍令仪只是穿着一寻常服饰，通上却也透着一不可言喻的气势。

霍令德自幼便不喜霍令仪，自然件件桩桩皆想与人攀比，可即便她怎么努力，有些事终究还是比不过霍令仪，就如这幅面容、这气势…她想到这，握着佛经的手便又收了几分，前些日才修缮过得指甲压着，等那疼意散开平了她心的思绪，霍令德才朝人福一礼，中是唤人一声：“。”

霍令仪闻言也未说什么，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年岁稍，量自然也要不少，此时便低垂着一双眉看着前人，待瞧见霍令仪手中的佛经才又淡淡开了：“三妹病中还要抄写佛经，倒是难得。”她这话说完也不等人开，便又跟着一句：“可惜祖母如今正在佛堂念经，怕是不能见三妹了。”

玉竹聪慧，闻言便已通晓了她的意思。

这会便也跟着朝霍令德笑说一句：“三姑娘来得不巧，老夫人这才了佛堂，只怕没几个时辰不来…秋风萧索，姑娘还不见好不若早些回去？这佛经便由替您转给老夫人罢。”

霍令德闻言，握着佛经的手便又用了几分力…

往日母亲当家的时候，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那个时候，她纵然比不得霍令仪份尊贵，可行来走往却也备受人尊敬…哪里是如今这幅模样？就连面见祖母也得看霍令仪的脸！

可即便心中怒气难平…

霍令德却什么都不能说，她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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