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说到这是拧朝霍令仪看去，眉温和，声音轻柔：“晏晏，你瞧着如何？”

霍令仪难得见母妃这般有兴致，闻言便也笑跟着了，中是：“母妃选得自然都是好的。”她中这般说着，面上也是带着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只是心的思绪却又跟着转了一回。

她透过烛火朝母妃看去，瞧着她面上的喜意，袖的手忍不住是又收了几分——必须得让母妃早认清那两人的真面目了，若不然就凭母妃待那两人的信任，日后还不知要生什么事来。

…

夜已。

大观斋中，杜若和红玉正在拾掇明儿个门要穿得衣裳和首饰…霍令仪耳听着她们在外间细声细语说着“这幅面真好看”、“这件衣裳真致”，眉心便又拧了几分，手中握着的书也跟着放了来。

书册落在脚凳上撞沉重的声响，大抵是因为这么一层缘故，外的声音终归是消了个净。

没过多久，杜若便打了帘走了去。

她是先把那香炉中的香料换了一遭，而后才迈步朝霍令仪走去。

待至霍令仪跟前，杜若便弯腰把那本书捡了起来，她伸手轻轻拍了一拍书面而后是重新放到了案几上，跟着才又温声问：“您看起来并不开心。”

霍令仪闻言也未曾说话，她仍旧拧看着那覆着茜纱红锦纱的窗棂。香炉里的香重新燃了起来，正是一抹凝神静气的檀香，她了一气等平了心这番紊的思绪才合了，间却是漾一声绵的叹息…

屋中一片静谧，唯有那外的风打着树枝传来几许呜咽声响。

却是过了好一会功夫——

霍令仪才终于睁开了睛，她的双手握放于微蜷的膝上，低垂着一双眉未曾显什么绪，中却是跟着一句：“你明儿个替我去一件事。”她这话说完便朝杜若看去，而后是附在她耳边说一句话。

“这…”

杜若听着耳边的清冷之音止不住便抬了，她的脸上是未加掩饰的疑惑，红翕动着却是想问些什么，只是看着郡主面上的神便又止住了话。

她重新低垂了这一双眉，轻轻应了一声，是：“知了。”

…

翌日清晨。

霍令仪梳妆打扮了一回便去昆仑斋和林老夫人请安。

玉竹见她过来一面是笑盈盈得迎了她去，一面是柔声与她说着话：“王妃已经到了，这会正陪着老夫人说话呢。”

霍令仪闻言面上的笑倒是厚了几分，自打上回她和祖母说了那番话后，祖母明面上虽然未曾显什么，可私待母妃倒也不像旧日那般严苛了。平日请安的时候祖母也会与母妃说上几句话，有时候还会请人过去一参念佛经，相得倒也洽。

瞧着祖母和母妃能这样洽——

霍令仪心自然是开怀的，连带着因为要去柳家而生的那烦闷绪也少了许多…她也未说什么，只是与人了，而后便亲自打了布帘走了去。

林老夫人先前正与许氏说着话，耳听着这一串脚步声便抬了往前看去，待瞧见霍令仪一华服锦衣走了来，还是忍不住恍了回神。

自从家中了那遭事后，晏晏便鲜少这样正正经经得打扮过了，如今瞧着她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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