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坐在上位的程老夫人…她穿着一黛紫绣五蝠如意的袍，底是一条茜的面裙，满青丝梳成一个寻常发髻，额上还挂着一个与衣裳同嵌珠翠的抹额。

这会她的手上握着一盏茶，一双温和的眉却是稍稍抬了几分朝她们看来。

郑宜和瞧着程老夫人，一面是笑着松开握着许氏的手，一面是与程老夫人开说：“母亲，人来了。”

程老夫人闻言是笑着朝她看了一，而后是把手中的茶盏搁于那案上，跟着才又与许氏说了话：“天寒地冻的，你们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快坐吧…”她的语调温和，一双眉也仍旧泛着笑，等前话说完是又跟着一句：“日后有什么事遣丫鬟过来说便是，初雪刚消，这天怪是冷的，你的又不好，没得又该病了。”

早年老英国公还活着的时候——

李家与许家走得倒也算近，因此许氏倒也算得上是她看着大的。只是自打许氏嫁后，两家也许久不曾往来了，何况她是个不喜闹的，许氏这些年也鲜少府，因此程老夫人倒也的确有好一段日未曾瞧见许氏了。

如今瞧着许氏这幅模样，她这心免不得是又起了几分怜惜。

许氏听着这一句，心不免也有些动容。她未曾应程老夫人的话坐，反而是又朝人走了几步，等离人还有几步距离的样，许氏才停了步，她郑重其事的与人屈膝打了个礼，中是跟着说：“李三爷救了晏晏，我于于理都得亲自上门来拜会一回，何况我也许久未曾来拜会您了。”

程老夫人闻言，面上的笑却是越发温和了几分。

她也未说什么只是笑着让人先起来，而后才又柔声说：“都是些外伤，没什么大碍，哪里值得你们亲自跑这一趟…”待这话说完，程老夫人便又抬了一双柔和的眉朝人后看去，瞧着霍令仪这幅模样，她的眉心轻微一动，跟着是又柔声一句：“这就是你那位小名唤作‘晏晏’的千金？”

许氏轻轻应了这一声，她握过霍令仪的手把人带到了跟前，跟着是又一句：“晏晏，快过来拜见老夫人。”

待这话说完，她是又轻轻笑了笑：“你小的时候，老夫人还曾抱过你，就连你一个平安锁也是老夫人给你带上的。”

霍令仪倒是不知还有这些渊源，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也未曾抬，只是依着人的话朝程老夫人恭恭敬敬打了一礼，中亦跟着恭声一句：“晏晏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大安。”

“快些起来…”

程老夫人忙让人去扶了一把，等人站起便又笑着朝人招了招手，中是跟着一句：“小丫，来，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霍令仪闻言却是一怔，她是先看了许氏，见她未曾说什么，这才迈了步朝人走去。等到了人跟前霍令仪便又与人屈膝一礼，中跟着一句：“老夫人。”

程老夫人看着霍令仪这幅模样，眉却是止不住又泛开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她笑着扶了人一把，而后是握着霍令仪的手细细看了一回…越瞧，她中的笑意却是又了几分。早先年她也曾见过霍令仪，只是那个时候她也只是觉得这个小丫得好看，余外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觉了。

可如今看着霍令仪，她却是越瞧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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