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也就由着人去了。

“您怎么了？”

霍令仪总觉得今夜的李怀瑾与平日有些不同，难不成是喝醉了？她想到这便又抬了朝人看去，只是瞧着他那双依旧清明的眸，非但不见丝毫醉意，反倒是比平日还有清亮几分。

李怀瑾抱着霍令仪，一双丹凤目却是又低垂了几分朝人看去，瞧着她布满了疑惑的面容，他什么也不曾说，指腹却是轻轻过人的眉。

霍令仪乍然被他这一番碰，只觉得心一，又看着他那双幽的丹凤目，更是忍不住红了脸…她稍稍侧过了避开了他的注视，瞧着那轻轻动着的烛火，声音却也泛起了几分喑哑：“夜了，您明儿个还要上朝呢。”

李怀瑾听得这话，倒是终于开了：“晏晏…”

“嗯…”

霍令仪轻轻应了一声。

李怀瑾听得她应声却也不曾说别的，只是又轻轻唤了她一声：“晏晏…”

这人…

难不成真得喝醉了不成？若不然怎么会是这幅模样？霍令仪也不知是无奈还是怎的，却是又拧了朝人看去，瞧着他这一错不错地注视，她的中是又跟着轻轻答了一声：“我在。”

等前话一落，她是又跟着一句：“您今儿究竟是怎么了？”瞧着怪是不对劲的。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喊你的名字…”李怀瑾说这话的时候，手撑在霍令仪的发上却是轻柔得抚着她的发，他仍旧低垂着一双眉看着霍令仪，带着从未显于外人跟前的缱绻和缠绵，却不再说话。

李怀瑾想起先前和李怀信的那番对话…

开弓已没有回箭，棋局已开盘，不到输赢便无法回。

这一段时日，他也曾想过，或许当初是不是不该招惹这个小丫，以后的日注定波澜不定，小丫跟着他怕是难再有一日安稳。

只是——

终归是舍不得啊。

人世沧桑，他寻觅这么久才能遇见她，哪里舍得未曾与她共白就这样离去？李怀瑾想到这，抚在她发上的手却是又一顿，中的神却是又邃了几分，就算是为了她，他也不能输。

第87章

夜幽, 如松斋中却灯火通明。

原本在屋中伺候的丫鬟早已被平儿一领着带了去, 这会屋里也只剩了程老夫人和李怀信两人…

程老夫人低垂着一双眉看着跪在底的李怀信，素来慈和的面上此时却显得有几分暗沉，她的手撑在那刻着万福如意的紫檀木扶手上，一张脸绷着，却是过了好一会功夫，她才冷声说：“你糊涂啊！”

原本儿回来是一件兴事, 程老夫人也的确过了几天兴日，哪里想到今儿个要榻歇息了，她这大儿却突然找上了门…定淮素来最守规矩, 能让他连夜找上门来必定不会是一件小事, 因此程老夫人是想都未想便重新披了衣裳让人来了。

哪里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一桩消息。

程老夫人想到这, 面上的神却是又暗沉了几分，她看着人说：“从小到大，你们兄弟三人，你最是守规矩…如今安和都到了娶亲的年纪, 你却行这样的糊涂事。”大抵是说到了气, 她却是连着咳了好几声。

“母亲要训儿也切莫折损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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