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也会问起祖母关于她的事，可祖母却从来不曾与我说什么，她只会摸着我的轻轻叹息。”

“后来——”

“我知晓了那些事便私调查了一番，这才知她哪是病逝？她啊，是生我的时候太过艰辛，这才没了命。”

霍令仪一直安安静静听他说着，直到李怀瑾说完，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外界所知，这位李家的姑太太当年是得了重病这才没了命，哪里想到她竟然是难产而死？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有了，倒也怪不得这么多年李家一直缄不言。

她有些后悔问起这桩事了，即便岁月相隔已有许久，即便李怀瑾中说着无所谓…可这终归也是与他切相关的事，又岂会真得无所谓？

她想到这，心是又轻轻叹了气…

李怀瑾倒是未曾注意到霍令仪眉宇之间的怅然，他只是依旧看着那块牌位淡淡说：“她生的时候，李家因从龙之功在这燕京城中已很有名望，我的祖父不仅是先帝爷的左膀右臂，更是现任天的老师…”

他说到这是又稍稍停顿了一瞬，跟着才又一句：“先帝因着早年一直在外作战膝嗣单薄，一生也只有两，其一就是如今的天，而另一位便是已故去的庄王…庄王虽年少为人世却像极了先帝，先帝自是也要看他几。”

“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登基得竟然会是他…”

霍令仪耳听着这些话，一时却有些不明白为何李怀瑾会与她说这些？他们原先不是在说李清的事吗？难不成…她的心突然一个咯噔，先前带着几分疑惑的桃目陡然间也睁大了几分，就连握着李怀瑾的手也握了些许。

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吧？

李怀瑾察觉到她的异样便也垂了朝她看去，他的手依旧撑在霍令仪的腰上，瞧着她这幅神却是了：“你猜得不错…”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清平，在这烛火的映衬还显得有几分说不的幽：“我的亲生父亲就是当今天。”

霍令仪闻言，明艳面容上的怔然却是没有丝毫减少，就连握着他的手也不曾松开…她就这样一错不错地看着李怀瑾，一张一合，却是半句话也说不。

这…

这怎么可能呢？

李怀瑾怎么会是当今天的儿？

霍令仪原本以为李清怀有李怀瑾不过是一桩风月上的事，因此她先前才一直不敢多问半句…哪里想到他的亲生父亲竟然会是周圣行，这却是比先前李怀瑾与她说李清是他的母亲还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可若当真这样说起，有些事却好似能够解释得通了。

前世周承宇有意无意对李怀瑾的针对，还有上回周圣行说得那些话…她想到这，原先面上的怔然和惊疑倒是少了许多。

李怀瑾却是未曾想到霍令仪能够这样轻易地接受这个事实，这些事即便是于当初的他而言也实在太难以置信，可这个小丫…他想到这，眉宇之间倒是化开几分笑意，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才会让他觉得她是不同的。

屋中没开窗，自然有些闷…

他伸手拂开她的额前发，却是又过了一会才说：“她生来就备受，先帝无女，自是也要格外多疼她些，连带着他膝的两位皇也与她很是亲厚…当年先帝曾有意把她许给庄王，可谁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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