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用发的啊？”

他这样我很为难。

我要怎么给一个心智尚且是孩的娃普及这知识呢。

我实在是不能当着仙的面给他讲发没有这功效，只能避而不谈，说：“总而言之，家人就是一群为了自己的信仰放弃吃的权利又放弃繁衍后代的机会试图普度众生教人为善的人。有的人剃度有的人不剃，这个不一定的。”

红孩儿越发震惊起来：“你们人族这么扭曲的么？不吃不生就是善良了？还要剃掉发？那要是不吃却杀人，岂不是还是被算作好人的呀？”

我：“……人也不杀的，什么都不杀的……”

红孩儿骇然：“可是你们总要吃五谷吧，你们吃了五谷，五谷不就不能成了吗？难不也是杀生吗？难只因为它不血，不｜，就可以随便杀戮了吗？”

……

所以我才说德观不能跨越族，毕竟德这东西在人族世界里很玄幻了，至于在神明里，其实就是一同族的互惠行为、随着时代变化而变化的标杆而已，且还会跟着时代的浪涨船、上浮沉……

但是他年纪又小，且是个妖怪，我现在可怎么给他讲这个，真是疼死我了。

红孩儿又问我：“那要是一个人为了保卫国家杀了敌国的人，是算好人还是坏人呢？上天堂还是地狱？”

啊哈！终于有我可以回答的问题了！

我对他说：“那要看他在哪儿死的，死了以后归哪个国家的神明了。他若是在本国死了，神明便让他死后升天；若是在敌国死了，神明便让他死后地狱。最有趣的是，有时候理这两个国家的神明还是同一个神明呢。”

红孩儿瞪大了睛看着我，一双黑亮亮的睛里写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惊恐，仿佛有什么东西未成形就在他脑袋里咔嚓碎掉了。

我知他现在已经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让我当他爹爹这个问题了。

……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了。

这个小娃娃是个有灵的，他自小在山野间大，从未受过正经教诲，他到了南海之后，我也从未给他讲过任何佛法，却已经开始用终极德问题打击我了，真的是很聪明了。

红孩儿原本就没什么固有的德观念，此刻被我一绕，整个人都傻了，一手揽着我的脖，张大了嘴，睛茫然睁大，愕然呆呆立着，似乎受到冲击太大，站也站不稳了。

我正要让善财带他走，忽得见善财、惠岸、嫦娥竟坐在统一战线上，从惠岸手心里分瓜吃，一个个如看戏台一般看着我和红孩儿，吃的津津有味。

他们这样，搞得我非常恐慌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嫦娥甩甩她那飘逸如羽翼的袖，将上的瓜壳从仙天衣上扫去，悠然：“没什么，只是觉得围观你观世音带孩，很有趣啊。”

过了一会儿，又：“我以后若是有了孩，也给你来带，到时候认你个教母，是教母吧？我记得鸿钧当时说的貌似是这两个字，他从上帝那边儿学来的新词汇。”

……

给我？

给我每天破碎他的三观么？

我见红孩儿整个孩已经不怎么好了，懵懵懂懂站在我面前，睛没有聚焦，虚无地看着某个不存在的东西，便伸手拍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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