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想太多了，或许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我只是把最坏的结果提前告诉你。你爸妈那边，我会尽量拖延时间，没办法了再通知他们。”宇城飞拿两条烟递给我，“先着，顺便打号里的伙计们，我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

整个过程中，宇城飞都表现的很沉稳，这一着实让我很佩服。如果坐牢的是宇城飞，或是叶展，恐怕我早就哭的稀里哗啦。宇城飞的状态，无疑让我也更加沉稳，觉得坐牢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就是几年嘛，来后老照样还是一条好汉。

“宇哥。”我说：“跟楠楠说，你们对我这样好，我已经很激不尽了。真的，我……”

“行了。”宇城飞皱了皱眉：“咱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不这件事最终是个什么结果，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住几年牢，你都给我好好活着，听到了没？”

“是。”我，极力不让自己的泪来。

宇城飞推门去的一刹那，我猛然间看到门站着泪满面的楠楠。宇城飞一把搂过楠楠的肩膀，将她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怀里，然后带着她沿着走廊渐渐走远了。

我知，自己是真的没救了。

负责押送我的警察也站在门：“走吧。”

我把两条烟——两条绝对的好烟——夹在衣服里，跟在警察后，回到了牢笼。

武龙已经醒过来了，笼里的人们赶又各各的，蹲的蹲，学狗叫的学狗叫，绕墙爬的绕墙爬，真是一番闹景象啊。那警察看到这个场景，竟像是没看到一样，鼻里哼了一声，把我锁去又走了。——后来才知，这事实在是太正常了，笼里非得有个老大压着，否则这些渣滓们还安静不来。

“哈哈，小兄弟，你回来啦？”武龙看见我就眉开笑，看得是真的很喜我。

“嘿，老哥。”我也笑着，从衣服里拿两条烟来递给他：“给您一条，给隔一条，这么分行不？”我想武龙和他的兄弟们关系这样好，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结果他瞪着睛说：“吓，他们哪里这么好的烟？不行不行，这样会惯坏了他们，他们两块钱一包的烟习惯了。你给我一条，然后自己装着一条，隔三差五给他们一盒就行了！”

话音刚落，隔就骂了起来：“武龙，你他妈的真会为自己打算啊……”

“咋的，不服气啊？有能耐过来死我啊。”武龙大声地吼着：“这位小兄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赶说：“我叫王浩。”武龙继续说：“王浩是我们笼里的，烟嘛，兴了就给你们一盒，不兴了就给你们个烟，怎么着？”

武龙一边说，一边拆开一条，从中取一盒来说：“吓，今儿个大爷心好，先给你们一盒着吧。”便往隔的笼扔了过去。隔拿到烟，均是发一声赞叹，看来确实是没过这么好的烟，一个个兴的跟什么似的。那会儿我就知了，原来不是哪个在上混的都有钱啊，上混的也有穷，有逮着金链满街溜的，有被利贷追着满街跑的。

扔了烟，武龙低声叹了气：“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就上西天了，没必要给一条，不是浪费烟草呢吗？慢慢来吧，完了给一盒，完了给一盒……”

我听着武龙的话，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这个至至的汉，为什么总是喜用凶恶和冷血来掩饰自己的真？难只有这样，才能在社会上站稳脚跟吗？

“喂！”武龙又喊：“你们给王浩的朋友也分一啊，吃可不能忘了挖井人。”

“还用你说啊？！”那个老二怪气地说：“你在那装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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