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被上百刑罚折磨得脱了形，他看着牢领来的荆鸿，冷笑：“你拿萧廉幌，就是要让我放松警惕？”

荆鸿屏退旁人，在他三步开外坐：“是。”

卓然又问：“你早知是我？什么时候知的？”

“满月宴遇刺那天就有了些猜测，不过还是试探了你们几人之后才确定来。”

“萧廉比我更可疑。”

“不会是萧廉，当晚他之所以与董安常班迟了，是因为顾天正被皇孙殿了一，他去给他拿替换的衣，这一顾天正可以作证。”

“但他还杀人灭了。”

“原本我也觉得疑惑，理说萧廉不是这么莽撞的人，直到你指证他，我才想通这其中的关窍。”荆鸿，“那晚你守卫的地方距离遇刺地最远，却是除了萧廉以外最快赶到的，我问过胡非，他说萧廉之所以毫不犹豫地杀了那名刺客，是因为那人试图用暗杀太殿，而声警示的人，就是你。”

“我声警示，正说明我对殿忠心耿耿不是吗？”

“不，你喊‘小心毒镖’这句话，就是要诱导萧廉‘杀人灭’，那名刺客上确实有暗，但那是后来从他怀中搜来的，他死前本没有碰到暗的机括，既然如此，你又如何知那是‘毒镖’的呢？”

卓然沉默半晌，呵呵笑了起来：“荆辅学果然心思缜密，你这般作为，倒是让我想起我们蒙秦的一位智将了。”

荆鸿问：“阁指的是谢青折吗？”

卓然：“正是，上卿大人智计无双，但凡见识过他用兵策略的人，无不惊叹于他的诡谲妙，谋远虑。”

“能博得如此名，在不胜荣幸。”

卓然没反应过来：“什么？”

荆鸿坦言：“在便是谢青折。”

卓然自然不信：“荆辅学这玩笑开得真有意思，上卿大人都已经病逝一年有余，还由得你来冒充吗？”

荆鸿笑了笑：“看阁容貌，好像是是染旗家的人？”

卓然愣了愣：“……是又如何？”

荆鸿：“那应该也算是蒙秦重臣之后了，这些事想必你也多少有了解。

“骆原之战蒙秦号称十万大军，实际上只有三万不到，看似是在瓯脱四周布兵死守，其实到都是设的空城计。

“四年前蒙秦粮欠收，只有八千四百二十三石，宇文执意不肯低向华晋要粮，是费三万两黄金从卫燕运来了五千一百零六石粮。

“前年蒙秦月祀，鹿力尔将军的小妾跟正妻在宴席上大打手，结果腹中胎儿早产，好在母平安，孩被宇文赐名平怒……”

他一一细数，听得卓然目瞪呆。

除了谢青折，谁能对骆原之战的真实况这么清楚？谁能脱报蒙秦四年前的粮收成？谁能记得蒙秦中的那么一闹剧，还记得那个小孩儿的名字？

荆鸿继续说：“我还知，宇文心筹备天武斗大会，就是要再度挑起五国对瓯脱的贪念，算着时间，他该向各国的王族递送拜帖了。”

卓然脸惨白，这些事连他都不知：“你……你怎么知？”

荆鸿：“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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