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潇这般模样有些吓到，齐渃刚要询问事由就被抱住，抱着的双手很是用力，让她有些透不过气，甚至可以听到骨间咔咔的响声。

没有去挣扎，因为觉到了她细微的颤动，还有不稳气息中的不安，齐渃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让齐潇一反常态，忽瞧见她手中的诰书，便随：“当年潇儿奉命我为稗官，可惜只说了半个故事，还白拿去几个月的俸禄。”

怀抱渐渐松开，齐潇抿双没有作答，没来得及摘的龙冕垂着嵌金丝的红纴，明明该是增加威仪雍容，但是红纴落在脸颊上的影这会却是添了哀愁。

对齐潇忽然反常举动的原因猜到了七八分，便打起神，笑意满满：“这几日觉神多了，不如我把镜缘之后的那些给潇儿讲了吧。”

故作神的笑脸没有瞒得过齐潇的睛，昂的语调是无力的空乏，齐潇不去戳穿，一边替她掖好被一边：“神好便多歇息，若是觉得无事可，我让华香带只画眉给你逗逗趣。”

“无碍，说个两章便好，许久没说话，无聊的。”齐渃不依不饶的纠缠起来。

齐潇的神一沉不言语，神变得让人捉摸不定，齐渃不知又怎得惹她伤神，连忙转了话题：“若不想听也罢，潇儿陪我说会话吧。”

言又止了几次，再度开嗓音带了嘶哑，“渃儿可是看完了镜缘的结局？”

笑容一时僵在脸上，片刻失神后齐渃垂：“恩。”

“那渃儿不如直接告诉我结局吧。”齐潇伸手抚平齐潇耳鬓一律俏翘起的碎发。

“结局是果，过程为因，只有果忽略了因，岂不失了乐趣。”

对齐渃的解释齐潇不以为然，摇：“因果机缘，有果必然有他的因，你先告诉我果，若是不明白的，我再细问。”

知齐潇打定了心思要如此，也怪自己提起这茬，只好回忆着最后的结局：“将军率军大破敌军，两国言和，受到国君嘉赏封爵侯，但他执意解甲归田，而后娶了盲女为妻，白偕老。”

听似羡煞旁人的结局，而齐潇冷了面，淡淡吐几个字，“嘛骗我，我已看过了结局。”不去在意齐渃诧异的表，齐潇继续，“你不在的时日里，我便看完了镜缘，将军率军被困敌阵，最后寡不敌众战死沙场，盲女未知战况，痴痴念念等他誓言迎娶她回门，最终寸若岁望穿秋。”

淡眸里星星闪闪了波动，齐渃略有慌，她并非要故意隐瞒结局，只因顾及到齐潇的心便胡诌了个看似完的结局，不想她竟然先一步看完。

“我知渃儿极喜这本书，那么你可是觉得这结局也好得很？”

齐渃想说任何结局都无好坏之分，就如因果机缘，纵使逃过一劫，缘空缘灭，世间万都有灭度一刻，但是在齐潇沉的视线，齐渃选择了缄默。

对方的沉默让齐潇心慌不安，她想起依望冷月的背影，想起终年眉宇淡愁的面容，还有看着自己时，追寻其他影的目光，她懂了那份无奈和焦虑，懂了无力抗争天数的绝望，她再次重重握住齐渃的手，好像如此便可不再让她离她远去，永远陪在她边。

☆、第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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