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于言表。

“不敢当主公夸赞。”贾源谦虚。

越王和贾源不熟，潜意识里，还是亲近自己收的第一个武将——贾演，第一个嘛，总是特别的。

“贾兄弟，和我讲讲战场上的事吧，你是怎么三年就连四省的，真是当世战神！”

“主公恕罪，臣不擅言辞，打仗，无非就是更快更多的杀人，这些好像天生就在臣脑里，用的时候知怎么用，让臣说个一二三来，臣也不知如何说。”贾演面羞涩，“臣麾有一亲兵，名唤姚乃杰，齿伶俐，全程参与战事，可为主公讲解。”

越王即使有些扫兴，但相信这就是人风范，而且再是人，不也称自己为“主公”吗？心还有些自得。

贾演从怀中摸一个双面玉牌，上刻龙九之一的睚眦，自古就是用在军队中，兵上，震慑敌军用的，双手奉上，：“这是我军虎符，请主公收。”

越王单手拿起那面玉牌，前前后后仔细看了看，雕工，但也不是不可复制，完全不明白古人为什么用这个兵符，甚至还发生过偷盗兵符的事，自己仿造一个不就是了嘛，反正图案又不复杂，据说古代能工巧匠很多的。越王看了看，又把虎符还给贾演：“你平日打仗要用这个，我拿着什么，你自己保就是。”

“主公，此乃投诚信，臣三年未归，自有小人谗，臣自不要，只是跟着我的那些兄弟，实在不忍他们战场血，官场丢命，您知，武将就是率直得近乎鲁莽。”贾演诚恳。

“本王知，本王怎么不知，自古被冤枉的武将还少吗？本王不是自毁城了，用人不疑，贾兄弟值得信任，任何人说，本王都不会动摇，你放心！独怜一片忠骨，不死沙场死法场。自古名将如人，不许人间见白。”越王还凑了四句诗。

贾演虎目泪，起一揖，：“主公……”却因激动难忍，不知如何表达。

越王拍了拍他的臂膀，：“本王都懂，你放心征战，本王不会让你在前线血，在背后还要泪的。”

贾演像收拾好绪那般，平静，但目光毅，定定的看着越王。越王自认能从贾演的中看到忠心。

他们三人说了几句话，越王座得到消息的文臣武将也纷纷前来，越王给双方介绍。能叫名字的，都是彼此听说过的，他们这些人之间，反而更有共同话题。

众人移步接风宴，酒过三巡，谋士的代表吴郡，就委婉要越王索取贾演投诚的信，还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以吴郡对帝王心的了解，这样的话，足够让越王对贾演有基本的防范心里。

贾演像没听懂一般，人人问都只有一句：“但凭主公吩咐。”

越王刚刚想到的是什么，是革裹尸、是岳飞、是袁崇焕，总之都是冤死的名将，现在又有文臣咄咄人，武将质朴忠心，怎么选择还不是一目了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