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叶鸿又开车来到李的加工厂。在门不远碰上了要去找李老板的老王。不过老王此时已经成为王厂了。

叶鸿这几个月来得很频，王厂认得他的车，冲他直摆手。

他停车，喊：“怎么了，王厂？”

“老板不在家，他去铸造厂了。你要是找他，我们一起去。”

其实说是铸造厂，也不太恰当。购买的机设备多，摆放不开，只好把已经倒闭的邻厂暂时租来，一份设备转移到那儿去了。那家原先是家小铸造厂。叶鸿当然也知地方，踩了一脚油，俩人就到了。刚到门，有人告诉他们，李老板刚走，去了隔的铁合金加工厂。听说来了一批新设备。

王厂到铸造厂有事儿，便不陪他了车。叶鸿把车挑了个，还没用上两分钟就到了铁合金厂。这个厂也是临时租来的。

院里摆了一机。叶鸿睛一扫就知是一整木炭加工设备。怎么个况，李哥也没说要搞机制炭啊？上次李定制的特型机制炭，就是他亲自设计和找人加工，他对木炭业比较熟。

李对他的现很好奇：“你今天应该上班啊？”

“段上准备送我去学习，沙铁路局要上铁了。让我过俩天直接去报到学习。”

“那你还不快准备准备？”

“不用了。在家闲得难受，过来看看格林发动机的运转况。”

“哦，你先等一会儿。”他把转向另一个人，一个削瘦但很练的男人，“你继续说吧。”

那男人年纪和叶鸿相差不多。他对李挑着大拇指：“李老板真有光，现在是什么时代？是低消耗环保的时代。原木炭肯定不适合行了，机制炭是个大生意。你看，这农村的稻谷啊，秸秆啊，树枝啊，锯末啊都能用这设备制成炭卖钱。一吨一千八好卖！要是能温炭来，啊，钢厂啊都行。技术量还低，工人上手就能学会，我包包会。过程简单啊，制成炭粉后，一挤压，成型了！炭粉也是好东西，要是能制成活炭，知那东西吧？环保用的……”

李刚要说话，围着设备转了一圈的叶鸿忽然嘴：“稻谷和秸秆制造的能和锯末比吗？锯末生产的能和落叶松，竹粉比吗？上哪去卖上一千八一吨，最多一千七！”

“这位是？”那男人有些尴尬。

李对叶鸿的质疑很兴趣，没想这个小玩家竟然还懂这一行，他对那男人说，“这是我朋友。小叶你继续说，事先我和他打过招呼，我完全满意了才最后付钱。”

“我只是说现在一般的行……”那男人勉解释。

“李哥我给你算一笔帐，你听着。这锯末一吨一百二，这所谓的度还不够，还要烘机，就是他那个桥设备，四吨才能一吨炭。这就是四百八。人工费得三百，电费得三百五，你还要再加上粉碎/烘/制炭吧？机损耗成本平均要四十，特别是他们的筒挤压件质量都一般般，开始卖的便宜，到时候都费到维修上了。他那设备一天能三吨，电机就得36千瓦以上，你看他给备是32瓦，到时候容易发。还有纸盒箱也得一百，各项税费呢也要加上。总共多少钱了？一千三百多了吧。还有隐型的费用没算呢？环保门不是白设的――――――他为什么要推销先烧炭粉后成型而不是先成型再烧成炭？到时候他会卖你成型胶―――――这要是加一起最少一千五------”

那男人的脸有些发白，“成型胶是我自己制的，比别人家的好！我事先和李老板说过价钱，没骗人――――――”

李呵呵地对叶鸿笑了，“说过，充量供应，一吨炭只用五十元的胶。不过我不知先成型后烧成炭可以不用胶。”

“还有什么低中温炭啊，都是唬人的。还，哪个小厂的原料和技术能达标？活炭更扯了，它是要炭更疏松，机制炭要更密，两门工艺――――――还有钢铁厂疼才用机制炭，最好的焦炭才是它的零价钱，就算是渗碳源也才是几吨几吨的要。”

那个男人心中一片灰暗，懒得和叶鸿争论了，这叫命犯小人啊。自己还真没有说过这设备能生产活炭。这笔生意要玩了，他正琢磨着怎么能让这个看上去比较忠厚的老板把运输费付了。

“你怎么知这么多？”

“我有个亲戚自己家开了一个小厂，以前我经常去帮忙。”

“现在小厂关门了？”

“没有，只是很辛苦。我最恨那说某某技术能赚大钱的广告了。不过，说实话这设备还不算心黑，它的电机是大连电机，轴承是用哈尔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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