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是笨手笨脚的，千万别坏了什么。

“我还没想好，打手心是一定的了。你想啊，到时候我先是老师，对着顿和莱布尼茨说，你们两个的暑假作业很简单，一个是费大定理，一个是费小定理。完不成作业可不能回国探亲噢？”

范伟业哀叹着时光不逝。

“大学里谁没有被问过啊。你可以去问叶鸿和苏白离，还有一个刘海洋都可以嘛，他们都才十五六七八，别总盯着我。”

“……”

“你要害了他们？！你别搞笑好不好？”

“你一个学会计专业的，怎么对心理学兴趣？”

“不，我突然想当数学专家了……一定很有意思。”

“你那病真的是时好时坏吗？”范伟业小心地问。

“不怪，七岁的脑装二十七的知识和经历，说明你脑里的知识本来就少呗！”姜雪忍不住笑了。

“说真的啊，我也是一样的受。不过你注意到没有，我们的和绪变丰富了，控制自己和绪的能力严重降了？”姜雪没有等范伟业的回答，继续说，“是不是我们成熟后，大脑里的空间多半是被控制能力和压抑能力占有了？”

“哎，什么时候能大啊？”在范伟业的宿舍里，俩人坐在床上，双脚一踢一踢的，无聊地等待着。

范伟业也笑了，他知她不怪罪他宅男式的调侃了。

“嘛，你要儿童心理学专家啊？”

“你说什么？”范伟业了若个录，飞快地找到了他想要的信息，扭对姜雪说，“你刚才说什么？”

“怎么啦？你笑得怪吓人的。”

范伟业快速地说：“受太多了，我发觉我的运动机能降了，平衡，谐调能力都不太行，还有睛的视角好像变窄了。有趣的是，大脑发育本来没达到最成熟时的状态，但好像完全能容纳我27岁的经历和知识系……你说怪不怪？”

姜雪嘟囔着：“儿童注意力容易被转移……”

“没什么。你找他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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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生经理张开双臂像是驱赶俩只小，他无视小们很萌。

“我妈妈买了好多这样的书，我不发病期间也看些。”

“有意思吗？你要把他们怎么样？”

“你指哪份？上还是？”

“哈哈，1643年1月4日，艾萨克顿生于英格兰林肯郡乡的一个小村落伍尔索普村；1646年7月1日莱布尼茨生于神圣罗帝国的莱比锡！”

“为什么不？我本就是很好的观察对像，而且还有你这个参照。”

“不，不，我会教导他们，不过作业完不成可要受惩罚吧？嗯？！”

“真的，”姜雪重重地了，“发病后，我觉自己就像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不来，周围事全是奇形怪状的东西……”

范伟业在姜雪的脸上看到了cf中常看到的两个大字：怒气！

“好了！”范伟业的注意力上被电脑屏幕上的接通信息引了，他飞快地敲打着键盘，睛兴奋得直发亮。

“别找我啊，我没时间回答你那些奇怪的问题。”

“哎呀，还知问卷调查法啊？”

“那你想当数学老师？”

“怎么啦？！你知我在大学里被数学摧残成什么样了吗？！”

“你对现在的有什么受？”

“就盯着你。不过你说得对，我可以扩大范围，多多调研，不好我将来会是最伟大的心理学家！”

“都回去，都回去。再有二十分钟，信息库就完全开放了，回宿舍等着上网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