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难。当然，如果能通过太医院医科考试，便可报与吏备案，也许有机会去某地方个医官。可这太难了，比现在的公务员考试还难。所以大分行医只是在家开个药堂，可以给人看病也可以卖药，维生还算不难。

私人的小药堂一般都比不了官方开办的惠民药局。惠民药局大多都是用石坊标志，小药堂大多挂一面旗幡，但不算命。

郭苞正是看到旗幡才门的，在这里打听消息，比去酒馆和杂货铺更安全不是。

郭苞开门见山地介绍自己的份，当听得他是郭怀一大结首的侄时，黄广林医生恭敬地站起来迎。郭怀一的份哪个不知？

“红蕃的去向？”黄广林医生沉，“他们人人惊惶不安，狼狈不堪，早不见当初的傲气……”

郭苞说：“以先生之见，他们红蕃是被外面那些人打跑的吗？”

“正是。他们还占有了红蕃的财产，说是接收……可他们又占了此大结首的临街住，说是他与红蕃有勾结，欺压百姓。此百姓倒是看着兴，听闻他们是要开什么粮店之类……”

郭苞瞪大了睛，：“噢，他们劫掠大？”

“其它大……未曾见到他们登门……”黄广林医生顺把那些人的政策也告诉了他。

郭苞来的时候只见到十几辆吓人的怪车正在行走，他恐慌无比，一时不敢靠前，只是在远徘徊。直到很久后见没有什么异常现，百姓农民可以自由行，也未见他们四逃命。于是大着胆靠近，但还是躲着那些黑衣人。

“我还听说，他们屠杀红蕃无数，倒未闻杀害平民……”看到郭苞正在沉思，黄广林医生补充。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以先生之见，红蕃人还会回来吗？”

“未尝得知。那些人怪异，但我见他们人少啊……”

“多谢先生教我，等到他日，先生到二层行溪来，小必然相报。”

“好说，好说。”黄广林医生得意地捋着胡，心里话，若不为此，何苦与你浪费？

郭苞告别而去，他决定连夜往回赶。路他都熟透了。

黄广林医生站在门，看着郭苞远去。不自觉得又想到罗德门医生，心知他如今凶多吉少，叹了气。这个年代好人总是不得好报的，好自己吧。

见傍晚，王四随对老爹说去大解，便偷偷地溜家中。他怀中揣着从家中偷拿的饭团，还包了一条烤好的海鱼。

他偷偷跑到风车榨房，那些人也来这看了，看见了王四在后，便问他看见红蕃没有。王四当时装着吓坏了的样，说，红蕃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