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的基业，镜老卖了灵魂，和自己的儿，和涂山氏——人类向来不齿的妖族结盟。

我有一个妹妹，父亲在妹妹生后不久就郁郁而终。涂山氏是一个母系氏族，我母亲那一支，有了我妹妹继承人，就不再关注我。涂山氏的人见我不是纯的妖族，又不是雌，经常会排挤我。所以我的童年也很凄惨，不过比你还是好多了……”

草泥……

公皓宇这对比来的优越叫夏晶圆格外疼。

看夏晶圆黑脸，公皓宇少见的微微一笑，随即继续说：“也许是镜老良心发现，又或者是上池氏已经独木难支，他将我从青丘接回来，让我拜恩师上池羽门学习法术。和你一样，我因为童年的经历，所以学得比别人更刻苦，远远超过其他的同门，后来，恩师羽化，镜老力排众议，让我了沧澜派掌门。”

夏晶圆。

从公皓宇的话里，她听了这个狐狸对自己的祖父是有怨恨的，否则也不会这么见外，一一个镜老，还把自己的院装修的妖气冲天。

还说比她好多了呢，原来也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的可怜虫，她忍不住得瑟：“这我就比你好多了，我可是我父亲的心肝宝贝~不是我，如果这是在伽蓝之墟，那群河里活敢对我喊打喊杀，一定会被炖成河鲜烩喂狗。”

公皓宇听后，难得没有贵冷艳的讽刺，反而：“迄今为止，我只见过一个人类因为大的执念和的法，重生于太虚幻境，而且至今没有人敢踏葬心崖取宝。听你的描述，你父亲当算是一位绝手了。”

夏晶圆也难得谦虚一回，摆手：“算了，我父亲的丰功伟绩说上三天也说不完。都已经是历史的尘埃了，如何就留给后人评判吧，我们继续说你的经历，你谈过几个朋友？外面那些妖里妖气的女的是不是都跟你有一手？”

公皓宇闻言忽而沉默。

夏晶圆心里咯噔一，心说这小难通房丫竟有这么多，要算这么久？

就在夏晶圆打算义正言辞的质问公皓宇有没有柳病的时候，对方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相信前生今世么？”

“啊……”

封建迷信，鬼蛇神，夏晶圆是不会信的……

刚这么想，公皓宇冰冷的手却伸过来，摸上了她角那颗泪痣，仿佛陷某回忆似的呓语：“我很小的时候，总是梦见我来到一条河边，去的时候，天总是很暗，看不清路，地满了血红的无叶，过脚踝。那条路很，永远都走不到河的源，快要天亮的时候，河的对面就有一个人大声跟我说，皓宇，快回去……

我朝她看，那么暗，也看清她的脸。你一定想象不她的貌，我师娘曾享有太虚幻境第一女的盛誉，然而纵然是师娘，也及不上她的容貌。

我想去对岸找她，可河太急了，我过不去，我问她，你是谁……她朝我笑，她说，皓宇，你别等我了，快回去吧。她不肯再多同我说一句话。

而天一亮，我就醒了。

后来，镜老接我回太虚幻境，我见到了汝儿。那时她还是个年幼的女孩，但是她的眉目廓，分明同我梦中见过的那个女毫无二致。而后来，我再也没有过那个梦，及至我年，在经阁里偶见一位已故掌门的手札，他早年修炼返魂术有，曾冒险去过往生界，回来后，把所见所闻绘在手札附页上。而画上的地方，竟正是我幼时梦中曾去过的河边。”

公皓宇的话激活了二人一段共同的回忆。

他们双双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