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那时真的服药自尽了。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这里，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一天，然后在第二天晚上，面无表地动手砸掉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我握拳，问：“为什么？”

君墨清冷冷开：“因为护不住，倒不如全都毁掉。”

我怔然，便听君墨清继续：“这些事，正涵自己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他理所当然地觉得你该懂他，所以他什么也不说，而你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所以你便也什么都不说。你们之间，有的不过是自以为是，战玄，你没有错，你畏缩不前，不过是怕自己受伤罢了。可是，你真的已经看清了么？”

“正涵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他。”君墨清用几不可见的声音叹息，霍然起，盯着我的睛，一字一顿：“可他在乎你，你在乎他吗？”

第62章 影卫去告白

君墨清从这里离开。夕反照,然后天一暗去,一片黑暗之中,寂静像一样涌,我浑脱力,独自仰躺在桌椅的残骸之中,听着窗外风从树梢刮过的飒飒之声。

这个世界如此陌生,我努力地在其中挣扎,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无法真正适应影卫这个份。我想持自己的底线，可我自己都不知那条底线在哪里。

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手起刀落,从不犹豫，只因我需要拿他们的命，来换我的一条命。暮云也应该是一样的，可他死的时候，偏偏要将沐凡托付给我，偏偏要对我说：“你来见我最后一面，我很兴。”

我便忍不住想起，那个混王府间谍，才十三、四岁的孩，临死前喃喃：“凭什么活去的是你？”

那个怀了哪个大官的孩，却不被需要的青楼女，临死前哀求：“至少让我生这个孩。”

那个开饭馆、因为多听了几句话而要被灭的大叔，临死前哭喊：“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

更多的人只是一声不响地死去，枯骨一荒冢，杳杳黄泉路，我却觉得有惨叫呜咽从十万幽冥穿透而来……

我以为自己忘了的，其实从来都没有忘。

所以我才会想救沐凡，哪怕他自己本就不想活，哪怕这么会给晋王留隐患——因为我救他，是为了自己，为了消除自己的愧疚，让自己能好受那么一。

君墨清说得对，我其实谁都不在乎。我一直在试图保护自，带着面，不想迈步了解别人，也不想让别人了解我自己，哪怕这么会伤害到他人。

我是个那么自私的人。

大概受伤的时候格外容易伤，我消沉地躺在地上，黑夜中似乎千万个冤魂蠢蠢动，从四面八方拉扯着我，用力太大，我的钻心的疼，疼得我就像快要死了一样。

我不想反抗，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屋。

可是过了大半天，我也没有死掉，也没有谁跑过来理我。我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一边觉得自己多愁善，一边多愁善着，然后很突然地，真的是很突然地，忽然就觉自己怂的。

我在这里什么呢？

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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