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看样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啊，那个时候你……”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啊，顾菀瞄向他，底满是打趣的笑意。

“……”熙承帝默不作声地从那一匣的画卷里又了好几副，递给她。

她接过一看，竟然都是自己的画像——灯会时的，酒楼打秋千时的，殿选时的。画上的自己，或低眸沉思，或闻声回顾，一颦一笑都栩栩如生。从这一勾一勒，顾菀看得他画技了得，更看得，他在画的时候定是极为用心的。

“既然你画的都是我，那不如就送给我，让我带回去罢。”不经意抬时，捕捉到熙承帝脸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顾菀坏心一起，本想说的话又收了回去，改这般。

没料到她会是这么个反应，熙承帝脑卡了一，神不由自主地了失落，但还是很快就恢复如常，微微抿：“这一副留给我吧，其他的，你若喜带回去便是。”

话虽这么说着，可顾菀好似从他眸中察觉到了一丝委屈，心里莫名有既温又想笑的复杂觉。

“还是算了，反正放在这里也一样，不过你会不会也画了旁人的画像？”她把画卷放回他手上，又翻看起了其他的；故意装作一副吃醋捉的模样。

熙承帝坦然地看着她动作，知她只是于好玩，只看着她，眸里闪烁着浅淡笑意。

“咦，这是……”看到最底的那副画卷，顾菀看着除了画卷边缘有发黄，其他都完好如初的画像，略有惊讶地声。

因为这幅画上边的女，容貌与熙承帝有几分相似，得雍容，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

“是母后，这张画像，是他们大婚时，先皇所绘。母后一直留着。”熙承帝看着画像，底神不明；像是有怅然。

新婚燕尔，想来该是太后与先皇最好的时候了。后来每次看到这幅画像，太后该有多难受。

但是，最难受的，还是他吧？

太后郁郁仙逝之后，尚且年幼，爹不理又没有娘庇护的熙承帝，是怎么过来的？顾菀想着，忍不住看向了他。

……

夜里安寝，时隔数月，顾菀又一次了那个诡异的梦。

望不见尽的廊里，有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扑在灵柩上，不许任何人碰，低声哭泣：“母后，母后快醒过来！昱儿不要玩了，你快醒过来，昱儿害怕！”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把他拉开，赶抬去，不要再耽搁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顾菀闻声望去，说话人着龙纹紫袍，怀里揽着一个女。

小男孩的哭喊声愈发撕心裂肺，可是没有人理会他；先前说话的男怀抱佳人离去，人们也从他边走过，最后只留他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大殿里低泣。

顾菀想起前世目睹顾家被斩首的形，忽觉同受，睛酸涩，慢慢地走到那小男孩旁，伸手想要安地抚抚他的。

可是她的手刚伸去，前的一切就消失了。然后，她就到了个好似御园模样的地方。

听到不远有声响传来，顾菀迟疑着循声而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看着有十来岁的小少年，拼尽全力刺死想要给自己毒药的贴女婢；捂着伤满血迹地跑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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