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二人理朝政的一言一行也有暗卫看着，加之如今朝野安定，他们没有借发动政变；倒是用不着担心。

霍昱现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菀菀，一切是否安好。

他一路日夜兼程，只要停来，就是为了探访有没有顾菀的消息。只是每每有了一眉目，赶过去看都会是空喜。一次次生希望又一次次落空，他每日疲力尽之时，都忍不住有些恐惧又有些庆幸。

恐惧的是，他不知何时才能找到菀菀；庆幸的是，那些不好的消息都是假的。那些掳走顾菀的人是什么目的，至今还未表；若是他们对自己有所求，那菀菀就定然是安然无恙的。只是被带着奔波劳累，总归是让她和他们的孩受罪了。

在景城，他见了菀菀的一个女婢，那女婢给自己一份名单，上竟罗列了边关外的好些酒楼客栈的掌柜信息，还有一枚黑玉作为令凭证。那些人都是菀菀许久之前安排布置的。他留了一名暗卫，让他们若是得了消息，立刻来报。

要是找到了人，证实是西戎所为，那他即便背上骂名，也要灭了西戎皇室；将其收归大魏！

只是……那个程云程当家，求的既是皇商份，为何要铤而走险；若不是，又为何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毕竟，他带领的程家，已是富贵异常，并不缺钱；也颇有威望。

这么些天，暗卫早已查当初事，与程云脱不了系。如今看来，这里很可能有更多谜团。

是日，清晨赶至边关军营的时候，霍昱还没见到留在边关搜查菀菀落的衍之，就听得暗卫来禀，有暗一的密讯传来。

菀菀，果真是被带去了西戎！

一得到消息，霍昱再没有心思停留，给衍之留了个讯，就带着人奔赴暗一传讯所说的西戎珲城。因着打算西戎国，他们一行人自然乔装打扮了一番，摇一变成了一支商队。

霍昱怕招，稍微了些易容，扮成了关买卖的有钱商人，其余人或扮成家或扮成护卫。一行人在西戎前，恰好遇上了另一只商队，商队领的汉是个豪的；搭了几句话，他就主动邀请他们一起同行。

也多亏了这支商队在西戎混得很开，他们关的时候半都没受到检查或阻拦；相当顺利。关之后，他们也没有分扬镳；霍昱打听他们只休息一个晚上就要继续走，最后目的地竟也是要去珲城。

得知两个商队都是去珲城，那豪汉却没什么惊讶的；不过看霍昱一脸不明所以的样，他才惊奇：“言兄弟居然不知？珲城每年这个时候都有盛大的城宴，西戎各地的商人甚至是外来的商人，都会趁这个机会好好赚上一笔的。”

“朕……真的，我从未过关，更是第一次门行商。去珲城也是听说那里珍宝颇多，想去碰碰运气。若不是遇上大哥，或许还可能一早就把东西都卖了，错失这个大好机会。”霍昱脸有一瞬的别扭，但很快就遮掩去；说这话，脸上略透初次行商的窘迫与得到消息的激。

豪汉狐疑地看了看他，珠转了转，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便收回了怀疑；又与他继续说笑开了。

等他回了他们休憩的房间，霍昱才脸凝重来，压低声音问：“暗一可有说他们在珲城何落脚？”

“回主的话，统领的密讯看起来传得很匆忙，应是没有写完；所以正好缺了最后的落脚之。”屋不知何时现的暗卫回。

没想到……看来那些人是早有准备，知珲城这段时日人多且繁杂。如此一来，就算他们到了那里，要找到人也是困难重重；更别提那些人很可能还会趁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