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梭，转已过去一个月，这日正赶上果果楼的大日——十姑娘的破瓜宴！

破瓜宴是烟女十六岁的生日宴，对她们来说，这是一生中最光芒四的日。

所有的伎馆都会在这一天为这位姑娘穿上最华的衣服，上最昂贵的首饰，打扮得枝招展，炫耀给所有客人看，以求价售初－夜。

十姑娘十三岁时一曲成名之后，就有客人引颈以待，只等这一天要亲手摘这朵艳滴的海棠。

果妈妈更是广邀宾客，一心要在破瓜宴上飚天价。

这日的果果楼张灯结彩，里里外外喜气洋洋！

破瓜宴虽是酉时开始，却在未时起已有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

还差一香时，约莫已来了近三十人，大厅几乎座无虚席，只在最前排还有三五个空座，想来是为尊贵客人特设的专席。

青儿从没见识过破瓜宴，又很好奇十姑娘最终落谁家，因此早早猫在一个不显的角落，专心等这场好戏开演。

舞台上早在未时起就不停上演各式串场小节目，众人倒也不闷。更何况果妈妈像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之中也是一景儿，青儿觉得她那八面玲珑的应酬戏码，比台上的有趣多了！

只见果妈妈目光陡然一闪，掂起三寸金莲，风摆荷叶似的几步抢到大门，地迎来一行人。青儿一就瞧见了九文！

想不认他可不容易，他今天穿了一白，分外抢。束发银冠，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青儿撇撇嘴，又不是他的生日，穿成这样抢什么风？！

九文旁是孙员外，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位老者，白的发，量极，如果站直比九文还要上半，可惜他整个后背弯成大虾形状，看样是直不起来了。

青儿见关键人已到场，心知大戏就要开场了。

果然，在一组四人舞结束后，司仪上台宣布今晚的主角十姑娘上场献艺。

话间才落，只见十姑娘背朝众人从后台姗姗而来。她今晚梳了个双平鬟，两侧发间各带一只珊瑚步摇。穿一席火焰红的织绵裙，挽迤三尺有余，裙裾满绣玄紫海棠，外披一件半透轻纱，一玄紫宽缎带勾勒小蛮腰，突显她玲珑有致的段。

十姑娘缓缓走到舞台中央，猛得一转裙摆飘摇，曳得苏作响，恍如梦境中的仙一般。再细看时，却只见她面罩薄如蝉翼的半透轻纱，容貌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只那对珊瑚步摇兀自摇曳不停，引人遐思。

台立时一阵动，伴有隐隐的叹息之声，少时只听有人喊了句：“快把那纱卸掉，让我们看个究竟！”。

这话虽略嫌鲁，却台众人的心声，立时起来一片大哗：有嗤笑的，有鄙夷的，有起哄的，甚至有三四位客人也随着他喊起来，烈要求除面纱。

果妈妈见众人的火已经勾起来，忙笑着站起，挥着双手走上台，压满场的动，笑：

“看把你们猴急的！今晚是我们十姑娘的大喜日，我还等着收你们的银呢，怎么可能不让你们瞧个清楚？呵呵，只是也不能就这样凭白的让你们瞧了去！”

众人见她说的直白，不免又是一顿哄笑。

果妈妈将十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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