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那个私盐贩了，你知不知？”

“阿宁没叫我去，我也不知。他跟我越发疏远了。”明湛侧躺着，双手枕在脑。

“倒不是的意思，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林永裳上书，朕好容易将杜如方挪到了帝都府去府尹，现在又了个林永裳，更是难缠。”凤景乾笑，“都察院啰嗦不休，朕就免了你的差事。”

“又不是什么好事儿，盐课上最容易得罪人。”凤景乾都帮着解释了，明湛并不放在心上，笑，“我听说前儿杜如方将沈阁老家的少爷打了三十大板，如今帝都的治安可比以前好多了。昌北侯和福昌姑妈那样圆的人竟然养这样方正的儿，真是一样养百样人。”

凤景乾不以为然，“官便要为百姓着想，若是满心私，朕用他何用？”

“沈阁老没找杜家麻烦？”

“他？”凤景乾角一翘，“老家伙亲自带了礼去昌北侯府至谢，又给苦主赔礼，之后上书自陈教无方，那一脸大公无私坦襟，朕也只得宽他几句。如今早把那不知规矩的东西送回老家了，一劳永逸。”

明湛赞叹，“果然是老谋算，借力打力，姜还是老的辣，酒还是陈的香。这人不是大伪便是大善哪。”不过依明湛的短见，大善的人可不到首辅的位。

凤景乾珠儿不错的看着明湛，叮嘱，“你在外说话嘴上可得有个把门儿的才好。”

“没事儿，反正有您兜着呢。”

凤景乾笑骂一句“混帐”，拍了明湛一掌，“跟朕说说，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就那样儿，我看他们都在忙着扎红绸红灯笼呢，还有人登门送礼。”明湛侧支着，“伯父，您过万寿收那些礼还有其他时候人们的孝敬，都怎么置啊？”

“分类搁库里，怎么了？”

“您库里不少宝贝吧？”

凤景乾警觉，“你缺银用，还是瞧上朕什么东西了，直接说吧？”

要不老话说‘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儿’，凤景乾再如何英明神武，也有缺，他完全继承了魏太后的小家气。明湛撅嘴，“不是。我现在有钱了，父王把帝都的产业给我打理，我还给范维他们每人发了个大红包呢。”

凤景乾玩笑一句，“哟，这是来跟朕炫富了。有了银也不来孝敬孝敬朕。”

“我勒了这么些年的腰带，多年媳妇熬成婆。”

凤景乾大为皱眉，“赶回去多读几本书，说话越发不见档次了。”

“您听我说。”明湛，“伯父，我说的拍卖行的事儿，你还记得吧？”

“那天你只一提，正好说来听听。”

“说起来不过是‘价者得’四字。”明湛来了神，认真的，“世黄金盛世古董，如今国家承平日久，帝都里名门显贵，官宦大臣们走礼钻营，哪个不要送礼的。尤其是那些文官们，一酸气，不收黄白之，专捡着古董字画名砚宝墨，既得了雅名儿，又得了实惠。帝都卖古的店铺里，日斗金也不为过。这拍卖行，说白了就是个卖东西的地界儿。”

“譬如您不是要修西郊的行么？怎么才能省银呢？您这样大的工程，完全可以把信儿放去，让有能力的工匠班参加招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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