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目的吗？为何在她答应的时候，他又不断后退，甚至反悔呢？

苏柔松了力，任由程澈推着自己前，等两人走到之前她之前扒过窗的画室门的时候，她偶然瞟了一。

玻璃窗上透星星般的微光。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不敢置信地回过了。

“怎么了？”程澈关心地询问。

苏柔却甩开了他虚揽着的怀抱，猛地扑到了门上，透过门上的玻璃迫不及待地看去。

程澈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放在嘴边缓缓摸了摸，而后将那只手揣兜里，眉微蹙也跟了过去，然而一秒他就被屋里的景象惊住了。

黑漆漆的封闭空间就好像树木丛生的林间，掩映的枝叶密密实实地盖住了的天空，在幽的黑暗里，星星的黄微光在移动着，好像落凡间的星，又好像会发光的雪，萦绕在一。

遮蔽着月光的乌云渐渐飘散，月光如一般顷刻间洒满了整个房间，恍若一层白霜覆盖在血与尸之上……

血！尸！

程澈蓦然瞪圆了，一脚踹开上了锁的房门，颜料的味和萤火虫一同涌了过来……

苏柔呆呆地往前走着，似乎闻不到、听不到。

她的中只有仰面躺在血染就的画板当中宋唐，他无力地扬着，蒙着一层雾气的睛望着上零星的萤火虫。

她慢慢地蹲~，伸手掌贴上他的脸颊，手指微微颤抖，狠狠地闭上了双。

同样的画室，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萤火虫，她曾和他肩并着肩，挨着坐在一整块画布上，安静地看着满屋他不知从哪里来的萤火虫。

如今却……

他的睫轻轻一颤，仿佛眸中隔被打破，宋唐恍惚地眨了睛，视线落在她的上，迎着月光浅浅一笑，仿佛在招待老朋友了一声——

“你来了。”

苏柔鼻一酸，前他的面容似乎有些模糊了，她低了，被画板上宛若鲜血的红吓了一，她伸手摸了摸，又放到鼻端嗅了嗅，中的恐惧才逐渐消散，甚至扬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这是颜料吧？你可别没事吓唬人了。”

他从宽大的袖摆中伸一只伶仃的手腕，修地手指一寸寸抚摸着的画布，甚至连指尖都染上了微红。

借着月光，她看到了他白袍上斑斑的红痕，像是雪中映的红梅，更像是胭脂抹了上去，看上去他整个人都艳丽起来了。

苏柔盈盈一笑，宋唐侧过也望着她笑笑，灼灼的胭脂痣像是贴上去的三月桃钿，惹得她的手指蠢蠢动。

“你不会又在寻找你的灵吧？”直到程澈发声音，苏柔才猛地意识到屋里面还有一个人。

她立刻站了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快，前立刻冒金星，站立不稳地晃了晃，程澈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她，而他的视线则牢牢地擭取着宋唐，宋唐抬起看了看，淡淡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又接着一倒在了画布上。

程澈睛微眯，却嗓音柔和地对着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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