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刻骨的相思，这份煎熬，来得比谁都痛苦。

他抬起，睛明亮得如星，盯着她的睡颜，压着自己的望。

“其实，你对我，也并非毫无觉，是不是……”

“那夜我在你楼笛，你最后问我，是不是我们见过，那时，你心底，一定是有觉的，是不是……”

“你可知，我费了多大劲儿，才否认，为的是，叫你记着我，想着那晚上的见面……”

不嗔喃喃说着，每说一句，吻就落来一次，眉间发梢，樱瑶鼻，锁骨脖颈。

☆、051

窗外树枝摇曳，那依旧不停的雨，“哗哗”地着，像是屋人繁复难平的心绪。

绷的神经，火的，渴慕的人儿就在自己怀中，可是，不嗔不敢，他怕再一次伤害，就陷万劫不复。

他毕竟，曾经欺了她，瞒了她，无心也好，故意也罢，那都是事实，他无法回避，无法假装忘记。

“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难，这一生，就永远这样，在暗，在人后，在你不知的时候，才能这样拥着你……”

闻着锦霓上传来的幽幽香气，不嗔了手臂，侧过脸，贴在她的发间。

而他对自己的自控力没有信心，他不知，这样的遮掩，自己能忍耐多久。

“若是我忍不住，哪一天，就在你的面前，和他们再次争夺起来，你，你会如何……”

他问着，明知她睡得很熟，本不可能回答自己，却还是，痴痴地问着，眷恋着迷的神，胶着在她的容颜之上。

“唔……”

好似梦见了什么，锦霓皱皱眉，因为燥而有些燥的嘴，让她不适，无知无识地伸尖，了，像是个贪吃的婴孩。

樱红的香，樱红的菱，都在无声地诱惑着。

不嗔赶松开一些，拉大两个人的距离，锦霓只穿着单衣，而他此刻，漉漉的衣衫，早被力烘，正从里往外，冒着气。

缠绕的，纠结的心，饶是他淡然，他清醒，他温柔，可此刻，他只是一个想，却又不敢的可怜男人。

“小叶，你说，我和你，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地过？”

他困顿地扒着发，神里充满痛苦，他已经觉得，自己就在，与仙，之间。

曾经的单纯小士，如今染了血恨，蒙了尘埃。

世的打击，两难的徘徊，他也想完成亲生爹爹的遗愿，扫平中原，成就西域的霸业神话。

可是，他知，她，不会愿意看到那一天。

如今，弃命山庄已在江湖销声匿迹，德望重的广宋山，曾经的武林盟主吕书辞，历经那一场惊天战役，侥幸活命后，便宣布退江湖，从此与妻神仙眷侣，游览山川。

明明是最好的时机，他，却愿意蛰伏在西域一隅，无他，只不过是为了她，袖手江湖。

若她不在，便是良辰景，可与何人享？

得不到锦霓的回答，不嗔忍不住，再次将她拥在怀里，呼愈发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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